发布时间:2023-10-11 17:34:02
导语:想要提升您的写作水平,创作出令人难忘的文章?我们精心为您整理的5篇生命与尊严范例,将为您的写作提供有力的支持和灵感!
一直以来,体育的娱乐性和拼搏向上的精神,与探索人性并娱乐大众的电影艺术有着先天的共鸣。在电影产生、发展与成熟的一百多年的历程中,从来就不乏体育题材电影的身影。在光影流转中,体育精神一直受到人们热烈的歌颂,运动员不屈不挠的奋斗形象往往被塑造成全民的英雄。体育与电影的激情碰撞不仅完美诠释了体育的力与美,而且也为电影艺术创造了一次次视觉与听觉的盛宴。体育电影以艺术的灵感传播着追求与进步、公平与公正、和平与友谊、平等与开放的体育精神,正是凭借其艺术性与精神力量的完美结合,体育电影超越了民族、国家与空间的界限,以其蓬勃的朝气与感染力,获得了众多拥趸,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拳击是重要的体育竞技运动,它给人以血脉贲张的激情和对力量与速度的渴望,是对视觉与心灵的震撼与冲击。拳击还以其阳刚的展现、节奏的控制、意志的较量、坚忍的耐力等鲜明特点和独特审美价值,被世人所喜爱。“在100多年的电影历史中,有关体育题材的就多达3 000部,其中以表现拳击内容的为最多,仅美国好莱坞推出的就超过500部。其数量和票房价值均超过了其他各类体育题材影片。”[1]在世界电影史中,拳击是追求光荣与梦想的重要表现形式。拳击电影往往传奇而动人,大都是描写平民拳手在经过长期艰苦卓绝的训练之后,在拳台上披荆斩棘、挥洒血汗,最终赢得荣誉、实现梦想、抱得美人归的故事。这类电影为观众缔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梦,激励人们向着梦想不懈追逐。然而,一部拳击电影打破了常规。虽然它也是讲述追求、荣誉与梦想,但它却没有经历艰苦奋斗之后,站在人生巅峰的结局,而是探寻从辉煌中跌落后关于生命与尊严的思考,它超越了爱与梦想,包含着人生的苦痛,深沉刻画了剧中人物在迷茫、绝望与渴望被宽恕、被救赎之间的痛苦挣扎。这部影片就是《百万美元宝贝》。这部影片拍摄仅38天,耗资仅1 800万美元,却在第77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上一举囊括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和最佳男配角4项大奖。是什么成就了《百万美元宝贝》的成功?让我们一起来细细品味。
一、以独特的视角深情讲述
《百万美元宝贝》以影片中男配角黑人老拳击手埃迪·斯科雷普写给男主角拳击教练弗兰基·邓恩的女儿的一封信为承载,通过埃迪略带沙哑,而又饱含沧桑的嗓音为我们回忆并讲述了整个围绕弗兰基所发生的故事。
《百万美元宝贝》的独特叙事角度为其成功奠定了基础。“影片采用固定内聚焦型叙事视角中的‘画内’视角展开叙事……叙述者在有限的视角下娓娓道来片中的故事,反而让电影充满了神秘的美。”[2]在影片中埃迪的第一人称视点的旁白贯穿了始终,从人声鼎沸的开场到沉寂静谧的结尾,随着剧情的起落,当埃迪用低沉而深情的声音向你述说一个交织着勇气、血汗、梦想、尊严与爱的故事时,你不仅会被故事本身所触动,而且会被这个声音以及这个声音所饱含的感情所深深打动。
弗兰基·邓恩是一名老迈的拳击教练,他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拳击事业,并训练出了许多叱咤拳坛的拳击高手。然而,他对拳击事业的沉迷与执著,使他失去了宝贵的亲情——女儿离他而去。他希望得到女儿的宽恕,但是,每周他寄给女儿的信都会被原样退回,这成为弗兰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不仅如此,弗兰基的老朋友,埃迪·斯科雷普曾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拳击手,那时弗兰基是他的搭档教练,但是,在23年前一场挑战拳王的冠军争霸赛上,埃迪在对手的一连串重拳中倒下,从此失去了他的右眼,拳坛生涯也止步于他的第109场比赛的血腥的第15回合。而“弗兰基认为自己应该终止那场比赛……他一生都希望能收回那第109场比赛。”从此难以释怀的痛苦与深深的自责使弗兰基远离人群,过着极度自闭的生活,他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最了解他的埃迪。直到一天,女主角麦琪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麦琪对拳击的执著与热情慢慢打动了弗兰基,弗兰基答应训练麦琪。很快,麦琪的天分和弗兰基的经验使麦琪快速成长为一名厉害的拳手,并且在朝夕相处的训练过程中,弗兰基和麦琪感受着彼此的遭遇,在共同追寻梦想和超越痛苦的过程中,从对方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家庭归属感。然而就在麦琪的拳击事业渐入巅峰,在与“蓝熊”对决的一场拳王争霸赛上,即将取胜的麦琪转身走向角落休息时,被卑鄙的对手从背后偷袭,麦琪跌倒,颈部重重地撞在了拳台角落的休息凳上面……此后,影片节奏急转直下,从亢奋的体育励志片变身成为对人性深深思考的艺术片,它超出了英雄必胜的俗套,而是对体育内涵、人生意义、爱、梦想与尊严等多个问题进行深度挖掘。
二、对人生价值的追求与思考
什么是人生价值?如何实现人生价值?是对信念的执著、对梦想的追逐还是拥有面对痛苦与挫折的勇气?是对生命的珍惜还是对尊严的秉持?是对爱的付出还是对宽恕的渴求?也许这就是《百万美元宝贝》想让我们思考与体味的。
麦琪来自密苏里州西南部,一个破旧小镇的山上,那是一个雪松和橡树环绕,比偏僻更偏僻的地方。在成长的过程中她只知道一件事:自己是个垃圾。即使她现在离家1 800公里远,但感觉却还如同在山上一样。麦琪从13岁起就开始做饭店女招待,靠捡拾客人的残羹冷炙充饥。就是这样一个经历坎坷的31岁的女人,却有着自己的梦想与执著。“拳击是我惟一喜欢的事情……我会成为冠军。”麦琪不仅拥有着美丽的梦想,也是为梦想而执著前行的人。麦琪就坚持自练拳击,不断地恳求弗兰基训练自己,直至打动了弗兰基。我们总能够看到,在阴暗冰冷的拳击馆里,麦琪拼命挥舞着双拳的坚韧背影。麦琪是为信念而生,拥有着克服困难、实现梦想的勇气与信心。在麦琪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体育精神的魅力,拼搏向上、坚韧不拔、直面困难、超越自我,这时的麦琪是多么的美丽啊。
然而,命运是残酷的,在麦琪的辉煌将要达到顶点时,忘记了弗兰基一直不断重复的告诫“随时保护自己”。当麦琪在拳击场上放下双手,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的命运被逆转了,阴险对手的偷袭让麦琪的脊椎彻底断裂,完全无法修复。麦琪丧失了行动和呼吸的能力,只能瘫痪在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接下来的故事让人难挨而心痛,麦琪被褥疮夺去了一条腿,失去希望的麦琪恳求弗兰基结束自己的生命,在遭到拒绝后,全身失去运动能力的麦琪想到咬舌自尽。在被发现而得到救治后,麦琪又撕开了伤口,最后只得被注射镇静剂以防止再次自杀。迷茫无助的弗兰基看在眼里,伤在心里。最后只得求助于神父,然而神父的答案并没有使深深自责的弗兰基得到解脱。“让她活下去,实际上是在杀死她。”当弗兰基在阴暗的拳击休息室里心情凝重地装好为结束麦琪而准备的注射剂时,得到了好友埃迪的救赎,“麦琪走进那扇门的时候,除了胆量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机会实现她的梦想,一年半以后,她在争夺世界冠军,是你的功劳。每天都有人死去的,弗兰基……你知道他们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吗?‘我从没有过机会’因为有你,麦琪得到了属于她的机会,如果她今天就死去,你知道她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吗?‘我觉得得不错’我会觉得心安理得的。”于是,弗兰基缓步走进了医院,在告诉了麦琪“莫·库什勒”的含义并给了麦琪深深一吻后,为麦琪注射了致死的药剂并拔下了麦琪的呼吸管,麦琪微笑着流下了泪,安然地离开了人世。影片后半部如同一场残酷的拳击比赛,一记重拳、一记重拳地捶打在我们的心上,然而当我们为麦琪和弗兰基感到悲惋时,也开始了对生命与尊严的思考。就像弗兰基在片中反复强调的“随时保护自己”,弗兰基因为最亲密朋友埃迪所受到的无法挽回的伤害而深深懂得了生命的可贵,于是他对所有接受自己训练的拳手都极力保护,以至于因为害怕自己的拳手受到伤害而一再推迟其参加冠军争霸赛,最终失去了训练了八年的优秀拳手。拳击只有相对的安全和绝对的危险,弗兰基深刻明白拳击的残酷与无情。“拳击是有关尊严,赢得你自己的,同时剥夺对手的。”而麦琪的梦想却是对尊严的追逐,她渴望被认同、渴望被尊重。但在对拳击的尊严的执著追求中失掉了生命。在生命与尊严的选择中,麦琪选择了尊严,她用自己短暂而美丽的生命照亮了拳坛的夜空。
《百万美元宝贝》的成功与伟大之处,不仅在于对人性的思考,还在于它对友情与爱的诠释。弗兰基是一个无法得到女儿宽恕的父亲,麦琪是一个失去父亲又无法得到家人关爱的女儿,埃迪是一个失去拳击事业与右眼,但宽厚、善良的朋友。整部影片围绕着这三个人展开,片中弗兰基与埃迪幽默睿智的对话,弗兰基与麦琪充满父女深情的问答以及埃迪对麦琪的帮助与点拨,无不充满着爱与友情的光辉。这也是《百万美元宝贝》中让人感觉温情的重要主线。片中友情与爱不时闪现在残酷黑暗的现实之中,就像明与暗相克相生,我们不仅体味着生活中的残酷,也感受着生活中的温暖。当麦琪的妈妈为了得到麦琪的遗产而硬将笔塞进麦琪口中,要求麦琪用嘴在法律文件上签字时,你是否充满憎恨?当不懂“莫·库什勒”是什么含义的麦琪,听到弗兰基在耳边轻轻说出“我的挚爱,我的血肉”而微笑着流下眼泪,安然离去时,你是否潸然泪下?《百万美元宝贝》不愧为经典,它不仅揭示了人性的丑陋,也展现了人性的美好。在残酷黑暗的现实中鼓舞我们勇往直前的正是点滴的美好与光明。
三、用细节扣动人心
在观赏《百万美元宝贝》时,你是否经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深深触动。《百万美元宝贝》的成功也得益于它对细节的把握,在细节中它将感动刻画于无形。黑夜里,埃迪发现在拳击馆阴暗的角落里,麦琪拼命击打着沙袋——这是对执著的感动;麦琪对埃迪强调自己只是在能够购买之前借用梨球——这是对尊严的感动;弗兰基对将要进入诊室修复被打断的鼻梁骨的麦琪说:“我就在这儿等你。”——这是对父爱之情的感动;麦琪严词拒绝拳击经理人米奇的邀请——这是对忠诚的感动;弗兰奇给予麦琪的三个深情之吻——这是对爱的感动。总之,在观影过程中你的心会不断被影片的细节所扣动,这也是《百万美元宝贝》的又一个魅力。
《百万美元宝贝》之所以成功,是因为“电影流露出经历过风雨,经受过磨难,于躁动和不安中生发人生阅历的沉淀,在看透了虚荣和社会的浮华之后,回归平淡,表达出面对人生的从容与豁达,让人意犹未尽,回味悠长”[3]。
[参考文献]
[1] 杜文杰.好莱坞与拳击——早期电影与拳击(上)[J].大众电影,2001(08).
“生命”。“尊严”到底谁重要?如果让你在俩者中选一者,你会选哪一个呢?若让我选,我个人认为应该选“生命”。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没了尊严我可以去找回来,若这次丢了生命,即使你流芳百世,也无能在这个世间翻身,这多冤啊!
另外,这个结论也是我从两个古代故事中得出的。从前,越王勾践因自己国家的腐败,而丢掉尊严去吃吴王的大便才保住性命,回国后,越王勾践不灰心,重新振作起来,他卧薪尝胆,建国立业,终于等国家恢复强大了再去打吴国,吴王终于被打败了。另一个故事是韩信放弃尊严从一个人的胯下爬过。
“生命”。“尊严”到底谁重要?我还是说“‘生命’最可贵。”就说抗日吧,一个八路军想潜入敌人内部,为部队打下基础,到时候来一个里应外合,可是八路军的侦察员误会了,回部队后硬是说那个八路军是汉奸,当这个八路军听说后,如果他聪明的话就应该是镇定自若,帮部队里应外合,多杀几个鬼子,来表示自己的清白。笨的话,就以死来表示清白。不过,这套“买卖”会亏大本,还没杀鬼子就已经死了,一。白潜入敌营了。二。不值得。
“生命”。“尊严”到底谁重要?我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认为。请问你有什么看法呢?
周末下午,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去寻找于丹老师的讲座。在爸爸妈妈的陪伴下,看完了于丹老师精彩绝伦的讲座,这使我受益匪浅。
于丹老师一开始就问了我们小学生快乐吗?我觉得不快乐,因为我们没有玩的时间,因为我们有写不完的作业,因为学校不组织实践活动……这个时候我觉得我非常的不快乐,但是又听了于丹老师引用古人的一句话:“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我觉得不快乐是我的态度不对,因为我没有把学习当做一种爱好,没有在知识的海洋里去钻研去遨游。于丹老师还告诉我们,学习知识并不是人一生最重要的事情,还要学习人如何去生存的本领,学习如何去劳动,学习如何去感恩,学习如何与人交流,学习如何自力更生等等。在一些调查报告中,这些方面我们都不如美国的小学生。
于丹老师讲了一个寓言:“一天,孔子的一个学生问:‘什么是孝?’孔子回答说:‘色难’。”但什么是“色难”呢?也就是晚辈孝顺长辈,千难万难,也难不过晚辈给长辈一个好脸色看。想想自己,平时总觉得父母对自己的付出是应该的,自己稍微有不如意的地方,就会顶撞父母,还对父母吆三喝四,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对父母不孝顺,脸都红了起来。今后对父母孝顺首先要做到“色难。”
通过这次于丹老师的讲座,让我明白了在学校如何去做一个优秀的小学生,在家里如何做一个孝顺的好孩子,在社会上如何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五年级:978891798
周末下午,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去寻找于丹老师的讲座。在爸爸妈妈的陪伴下,看完了于丹老师精彩绝伦的讲座,这使我受益匪浅。
于丹老师一开始就问了我们小学生快乐吗?我觉得不快乐,因为我们没有玩的时间,因为我们有写不完的作业,因为学校不组织实践活动……这个时候我觉得我非常的不快乐,但是又听了于丹老师引用古人的一句话:“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我觉得不快乐是我的态度不对,因为我没有把学习当做一种爱好,没有在知识的海洋里去钻研去遨游。于丹老师还告诉我们,学习知识并不是人一生最重要的事情,还要学习人如何去生存的本领,学习如何去劳动,学习如何去感恩,学习如何与人交流,学习如何自力更生等等。在一些调查报告中,这些方面我们都不如美国的小学生。
于丹老师讲了一个寓言:“一天,孔子的一个学生问:‘什么是孝?’孔子回答说:‘色难’。”但什么是“色难”呢?也就是晚辈孝顺长辈,千难万难,也难不过晚辈给长辈一个好脸色看。想想自己,平时总觉得父母对自己的付出是应该的,自己稍微有不如意的地方,就会顶撞父母,还对父母吆三喝四,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对父母不孝顺,脸都红了起来。今后对父母孝顺首先要做到“色难。”
通过这次于丹老师的讲座,让我明白了在学校如何去做一个优秀的小学生,在家里如何做一个孝顺的好孩子,在社会上如何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五年级:978891798
汶川大地震发生以后,媒体记者迅速赶赴现场,赶在第一时间给受众发回报道。然而在救灾现场,有的记者不顾抢救伤员的紧迫形势,要求营救人员为拍摄镜头让路,例如一个场景中,废墟中压着两位幸存者,央视某女主持人对营救人员说:“你让让好不好,我们先拍。”“只要5分钟就好。”此时幸存者上方有一块水泥板,随时都有可能垮塌。营救人员要把板搬开,女主持人则说:“不用,就保持那样别动”。为了追求效果,女主持人把话筒伸向地下,要求被压的老大爷发出声音。最后,一名女性得救了,但是下半身残废了;可能由于被压得太久,老大爷被救出后不幸死亡。对此,采访者应该自责!也许电视画面很震撼,但这是建立在别人失去生命的基础之上的。
又如,四川电视台某记者问一个被压在废墟中的男子是哪里被压到了,被压男子说全身都被压到了(只露出个头)。记者又问他现在还能呼吸不,被压男子回答说还能微弱呼吸,并希望记者快点喊人来救他。而记者仍然试图问他其他问题……
在突发灾难事件中,媒体究竟应该是先救人还是先报道?如此让我们认识模糊、难以置评的事情,其实在新闻职业规范较为成熟的国家,也曾经发生过,经过争议和讨论后已经形成一种职业自律,并且为多数人认同。
1991年6月1日,甘尼特通讯社的图片编辑比尔・佩里在约塞米蒂国家公园采访时,得知一辆载有数人的汽车掉进湍急的梅塞德河后,迅速赶到现场。两名妇女和3个小孩站在正在沉没的汽车顶部!他不会游泳,车里也没有应急设备,于是他飞速开车赶到最近的一个露营办公室请求帮助,在确认公园的巡警已经整装上路后,才赶回现场拿出相机拍照,这时,即将淹没的车顶只剩下一位妇女! 这位妇女被救,另一个落水的孩子被下游的游客救起,事故共死亡3人! 这张一位妇女正在被救过程的照片发表后没有受到指责!
1998年2月,俄亥俄州的《莱马新闻报》记者克里斯・德维特在公路上偶遇一起车祸,一辆小车底朝天翻倒,一位妇女被困在车里,头向下吊着。德维特说:“我的第一个本能是去帮助她。”他赶到出事的车旁,看到那位妇女伤得不重,并被告知已经有人给护理中心打过电话时,这才拿来相机,拍了几张照片。但是,由于发表照片时并没有说明记者当时如何做的,该报仍然接到了大量电话和信件,怀疑记者的拍摄有悖道德。
上面的这两个事例说明,身处突发事件或危险时刻的记者,是救人在先还是采访报道在先,多数情况下并不是一种两难的选择。之所以发生“选择的困境”,在于当事记者把获取“精彩”、有新闻价值的新闻素材置于救人之上了。这次大地震报道,可能记者当时确实想把地震的惨烈状况、对人造成的巨大伤害原汁原味地呈现给读者,但是对遇难者安危的忽视,恰恰暴露出我们平常采访中对人的生命价值的淡漠。当事记者遇到这类情况,应该本能地自问,自己是否尽到了作为社会成员的救助责任,然后才是如何履行自己作为记者的职责。
媒体在灾难中更重要的是发挥传递服务信息(包括救援情况、救灾物资的供给情况、帮助离散家属寻找亲人等)和救援信息(为救援队寻找救援目标)的作用,真正成为“社会雷达”,而不是为了煽情、追求更高的收视率而进行漠视受灾者生命和尊严的采访报道。
电视主持人需要更多的冷静
在四川汶川发生8级特大地震后,赵普、海霞、宁远、陈鲁豫、白岩松等央视、凤凰卫视和四川电视台的多名主持人陆续出现哽咽、流泪的场面,严格地说,这是不够专业的表现,至少主持人不该在镜头面前失控,因为你的情绪影响着数亿观众。焦躁、震动、感动,这些情绪的交叉,使得每一个人都在播报死伤数字、播送援救画面时,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当然,观众们还是原谅了他们,网上很多人纷纷发帖子“表扬”。有网友表示,主持人为抗震救灾过程的感人场面落泪,他们的敬业精神、真挚而不做作的情感,感动着亿万观众。
这个时候主持人泪流满面是可以理解的,但需要指出的是,我们的主持人此时需要比普通观众理性、冷静,从传媒人的视角出发,思考如何才能救助更多的人,怎样安抚受灾者的心灵。这些问题都不是流泪和动情可以做到的。如果主持人在这个时候不够冷静,可能会出现差错。例如某个学校校长说全校师生因为房屋坚固而基本没有受伤时,央视主持人王世林脱口而出:“太好了!”事后,他自己也觉得话说得不合适,因为那个乡还有其他很多人死伤。
采访不能再次伤害受灾者感情
一些奋战在灾区一线的医护人员、志愿者们对自己家人的安危无暇顾及。很多记者不停追问他们:“家人去世了还坚持工作,有什么感受?”对已是悲痛万分、同时还在前线工作的遇难者家属问这样刺痛人心的问题,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映秀小学一个压在废墟下的9岁孩子没有放弃,唱着歌等待救援。他被救后遭到记者的频繁采访,以致情绪失控,十分惊恐,在医院里大喊大叫,拒绝所有人接近。心理专家施琪嘉教授就此呼吁:对获救人员的采访要节制!另一位心理专家赵丞智副教授进一步指出:
“如果媒体在报道地震救援的时候,总是提供惨烈的、震撼心魄的图片,或者是夸大灾难事件的恐怖性、可怕性和影响性,以达到抓取读者的目的,那么这种报道就会给当事人和未经历灾难、关注灾难幸存者的许多人,造成一个新的‘应激源’。”
笔者相信上面提到的新闻从业者都很敬业,可能仅仅是不会适当地提问或表现灾难,但记者不了解传媒职业规范中“减少伤害”原则,却是共同的问题。“减少伤害”是传媒新闻职业规范中一个不言而喻的基本原则,多数国际的或行业的职业自律都有表述,但我们很少进行这方面的职业素养教育。例如美国职业记者协会(SPJ)的《职业伦理规范》提到:
“当采访受到悲伤事件影响的人们或使用其图片时,记者要有同情心,谨慎使用图片。要认识到采访和报道可能会对采访对象或公众引起伤害和不安,自以为是地追逐新闻是不可取的。”
新闻图片不宜直接展现死难者和人的肉体痛苦
此次的抗震救灾报道,一些传媒了一些具有强烈刺激性的悲惨照片,并被安排在显著位置,更有记者刻意将死者脸部进行清洗后拍照,丝毫不顾及死者的尊严,也不顾及受众的感受。
需要指出的是,此次我国传媒大规模悲惨的、刺激性强烈的照片并非首开先河。2005年7月4日,《京华时报》头版大照片展示被淹死男孩的全身。2006年6月以后,各家媒体持续数月追踪多张身高78厘米的湖南半截人彭水林的照片,其中的部分照片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央视2006年2月15日《共同关注》的一期节目“是谁毁了花季少女”,提供的被毁少女的面孔画面惨不忍睹;2006年2月17日《北京青年报》头版头条刊登我援助巴基斯坦受害工程师家属痛不欲生的照片,等等。发表这些照片或画面的由头,不论是同情,还是正义、救援,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些画面吸引了公众的眼球,刺激着公众的神经。
在灾难报道中,媒体在传播图像或画面时,要始终把握这样一条底线:媒体上出现的画面是面向大众的(包括未成年人),而不是小众的。
中国人民大学的新闻摄影教程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能用照片来说明一切,要分清什么时候需要照片,什么时候不需要照片;在需要用照片来说明问题时,对报道、表现的方法也应慎重选择,而不应随意伤害读者的感情,更不应伤害被摄对象及其他有关人员。对不堪入目的场景也应少拍或不拍;编辑在使用照片时,对于令人震惊的照片和表现悲痛的照片尤其要慎重,应多想想该不该用,该怎样用。”
早在1988年,我国出版的美国记者约翰・赫尔顿的书《美国新闻道德问题种种》就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