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精选范文 历史文化街区概念

历史文化街区概念范文

发布时间:2023-12-04 10:00:38

导语:想要提升您的写作水平,创作出令人难忘的文章?我们精心为您整理的5篇历史文化街区概念范例,将为您的写作提供有力的支持和灵感!

历史文化街区概念

篇1

二、系统论

系统一词,起源于古希腊语,是部分合成整体的意思。现在认为奥地利理论生物学家L.V.Bertalanffy是第一个将系统论做为一门科学来研究的。Bertalanffy强调,任何系统都是一个有机组合的整体,它不仅仅是系统各个部分的简单组合或机械相加。系统的整体功能是各个要素在单独状态下所没有的。同时认为,系统中各要素不是孤立地存在着,每个要素在系统中都处在一定的位置上,起着特定的作用。要素之间相互关联,构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国内学者认为,旅游系统是一个开放的有机整体,每个因素都直接参与旅游活动,他们相互依靠,又相互制约包括客源市场系统、目的地系统、支持系统和出行系统四个部分。

三、协同论

协同论是对系统论的进一步衍生。从词源上分析,“协同”一词最早来源于古希腊,意为“协调合作”,德国斯图加特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哈肯指出:一个系统发生相变时,会因大量子系统的协同一致而引起宏观结构的质变,从而产生新的结构和功能。1976年,哈肯把“协同”理念加以明确并创立了一门新学科——“协同论”。哈肯所建立的协同论形成了一种基于开放系统的学科,专门研究系统内部子系统协同作用所形成的新整体的结构和特征,目的在于建立一种将复杂系统用普遍原理来处理的理念和方法。

四、旅游系统

旅游作为一个系统,它是旅游者通过旅游媒介到达旅游目地的旅游活动系统,它由四个要素组成:其一是旅游主体——旅游者;其二是旅游客体——旅游产品(广义);其三是旅游媒介——旅游业,其四是贯穿主体、客体、媒体的旅游活动(指以一定的社会、经济、环境存在和发展为基础,由旅游主体、旅游客体和旅游媒介相互影响、相互作用所产生的现象和关系总和)。就旅游系统而言,应是以目的地为中心,再加上客源地和旅游媒介,三个子系统共同组成空间组织单元。因此我们可以定义旅游系统的概念,它是指直接参与旅游活动的各个子系统相互依托、相互制约形成的一个开放的有机整体。

五、历史文化街区系统

历史文化街区系统是城市旅游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与城市旅游系统互相作用,互相关系,是城市旅游系统发展的基础,就其个体而言,其发展只有适应于大环境,适合于大环境,促进大环境发展,才会有个体更好的发展契机。而城市旅游作为一个大系统,其发展也离不开包括旅游资源系统及各子系统的发展。各子系统协调发展,形成合力,才更有利于城市旅游的整体发展。

(一)客源市场系统历史文化街区子系统与城市旅游系统、旅游资源系统之间客源地相互统一,相互支持,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客源市场。客源市场是城市旅游系统的根本和基础,同时也是历史文化街区发展的根本和基础。城市旅游是一个整体,需要其内部各个子系统发挥共同的效用来吸引游客的到来,城市旅游的客源市场越大,各个子系统能获得的客源市场也就越大,而同时,各子系统客源市场的扩大,也会扩大城市旅游中各子系统的客源市场,从而扩大整个城市旅游的客源市场。他们是个体与整体的关系。

(二)出行系统出行系统是联系各子系统与客源地之间的桥梁,也是联系个子系统之间的纽带,是城市旅游客源流的承载体。城市旅游系统内客源地系统交叉协同决定了城市旅游出行系统在子系统中的共用协同。城市旅游通道系统是由各种各级的交通、通讯、营销及其相应的服务组成。城市旅游出行系统的交叉协同可以有效避免客流、物流、信息流等成本浪费,节约了城市旅游发展的成本。城市旅游出行系统的交叉协同要求城市内部要合理构建旅游出行系统,各子系统共同维护城市旅游出行系统畅通,实现旅游出行系统的无障碍化,使各子系统之间的客流、物流、信息流等流通顺畅,实现城市旅游各子系统包括历史文化街区系统的协同发展。

(三)支持系统支持系统包括组织机构、政策法规、科技、人力资源、安全等,都是城市旅游发展的保障。城市旅游各系统的良好运行,要有一个良好的旅游支持系统为城市旅游发展搭建一个平台。而历史文化街区作为城市旅游目的地系统中的一部分,同时也是重要的子系统,其支持系统与城市旅游之间的旅游支持系统在有一部分是共用的。城市的软硬环境支持系统,一方面既是城市旅游发展水平的体现,另一方面也是历史文化街区发展水平的体现。但由于城市旅游整体与历史文化街区个体行政隶属关系、管理观念、发展水平等不同,各自的旅游支持系统发展水平也不一样:历史文化街区作为子系统往往落后于城市旅游支持系统,城市旅游支持系统相对较为完善;历史文化街区个体的旅游支持系统依赖于城市旅游的发展,包含管理技术、基础设施、服务咨询等方面。

(四)目的地系统目的地系统是一个城市旅游发展所依赖的基础,是吸引游客前往的重要要素,它包括自身客源系统、旅游资源系统、设施和服务系统,其内部的协同发展是系统良好运作的前提。历史文化街区系统是旅游资源系统中的一部分,承载着城市的历史与文化,体现着城市发展的脉络,也担负着城市发展见证者的责任,因此历史文化街区应更多地从文化及其担负历史见证功能的角度与城市旅游系统复合协同,促进系统的整体发展同时,更是促进自身的发展。

篇2

“城市靠记忆而存”,城市历史的延续及自然的生长,能够彰显城市文化独有的地方特色,增强本地居民和外来游客对城市的地方感和文化认同感,因而,保存完整的城市记忆具有十分重要的价值和作用。江南历史文化街区建筑风貌古朴,文化底蕴深厚,作为传承地域文化、繁荣地方经济、促进城市文化旅游发展的重要载体,在全球化和城市化快速变迁的时代背景下,呈现新的时展特征。一方面,基于商业利益的驱动,大批量的外来商户不断涌入甚至侵占街区核心地块,历史文化街区在经济蓬勃发展的同时,商业化氛围愈发高涨;另一方面,资本级差地租带来的空间置换与权益割让,原住民开始搬迁,市井民俗生活气息开始消亡,街区承载的城市记忆和文化传承功能开始弱化。站在历史和现代、记忆和传承、保护和发展的十字路口,我们不禁反思:这些弥足珍贵的江南历史文化街区,在经历城市大拆大建、大修大补、大面积更新改造后,存留下哪些隐患?人们在探寻街头巷尾的历史足迹时,是否还能找到记忆中那些美丽的“乡愁”?未来该采取哪些措施保护这些弥足珍贵的城市记忆、留住美丽“乡愁”?缘于此,从城市记忆角度切入,选取江南历史文化街区的典型个案,通过实地考察和问卷调研,发现存在问题,提出针对性的措施和建议,为保护城市记忆、传承地域文化、促进城市历史文化街区的健康可持续发展提供参考依据。

二、城市记忆概念

国内外关于城市记忆相关的概念有集体记忆(collectivememory)、文化记忆(culturalmemory)、实践记忆(practicememory)等。比如法国社会心理学家“集体记忆”的研究鼻祖莫里斯•哈布瓦赫就曾将集体记忆的概念界定为一个特定社会群体的成员共享往事的过程和结果,认为集体记忆具有双重性质,它既是一种物质客体、物质现实,又是一种象征符号,即附着于物质现实之上的为群体共享的东西;德国著名学者扬•阿斯曼在阐释文化记忆的概念时,指出文化记忆是一个民族或国家的集体记忆力,其记忆传承媒介包括仪式和文化两种类型;此外,相关学者还指出实践记忆形成于人们的日常交往、生活实践、行为仪式等活动中,是人们通过潜移默化方式习得的文化记忆,建立在群体共同的文化基础之上,通过世代沿袭的方式传递。综合来看,本研究将城市记忆的概念界定为城市历史发展过程中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件或人物故事等的集体性记忆。

三、研究区概况

南京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是“十里秦淮”风光带的核心,其起源最早可追溯至东晋,六朝时代已繁华初具。上世纪80年代开始,该地先后经历了全面启动(1984—1990年)——完善实施(1991—1995年)——加快建设(1996—2000年)——扩容升级(2001年至今)四个阶段,获得过“中国旅游胜地百佳”、“国家级文明风景名胜区”、“全国低碳旅游实验区”、“中国著名商业街”等多项殊荣。2010年,被评定为中国首个5A级历史文化街区,在海内外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但是,又因其地处老城南南京城市化改造的核心地段,伴随城市更新改造步伐不断加快,地方经济发展和文化保护之间的矛盾越发尖锐,衍生的问题接踵而来。因此,作为江南历史文化街区的典型代表,南京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在探索保护与更新、建设与发展的道路上呈现出新的时代特征和发展动向,选取其作为研究个案具有较好的典型性和代表性。

四、研究设计与分析

(一)城市记忆要素筛选通过查找历史文献等相关资料,发现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存续的城市记忆要素和内涵丰富,如历史建筑景观(江南贡院、大成殿等)、遗存遗迹(秦淮河、乌衣巷等)、名人故居(李香君故居等)、老字号美食店铺(蒋有记等)、文学典故作品(《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桃花扇》等)、民俗节庆活动(秦淮灯会等)、民间手工艺(秦淮灯彩、秦淮风味小吃等)等。

(二)问卷调查问卷调查于2015年8-10月期间开展,采用到实地发放的形式,分别向本地居民发放256份,外地游客244份,有效回收样卷462份,有效率92.4%,具有可靠性。问卷内容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以客观选择题的形式对个人基本信息进行调查,包括性别、年龄、受教育情况、职业、收入水平、居住年限(当地居民)、游览次数(外地游客);第二部分为主观题(表1),主要调查受访对象对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历史发展、街区保护、旅游开发等方面的满意度,将城市记忆要素融入题项设计中,以李克特5点量表方式进行问题设计,其中1分表示非常不满意,2分表示不满意,3分表示一般或态度中立,4分表示满意,5分表示非常满意。

(三)研究分析采用EXCEL统计分析软件,对调查问卷的主观题项进行数理统计和分析。1、古建筑与历史文化氛围大多数受访对象对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的历史建筑记忆深刻,且对古建筑保护情况持较高认可度(选择“满意”比例为76%),但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宣传”、“历史文化氛围”这两道选题的满意度较低(选择“不满意”比例分别为69%和72%)。具体见图1、图2和图3。2、餐饮卫生与美食特色受访对象特别是本地居民大多对夫子庙百年老字号食铺如蒋有记等的记忆深刻,但是对“地方美食特色”的评价和认可度较低(选择“满意”和“非常满意”的比例分别为26%和9%)。此外,对街区“餐饮卫生情况”总体认可(选择“满意”比例为56%),具体见图4和图5。3、购物环境与商业化氛围受访对象对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购物环境的便利性”的评价较好(选择“满意”比例为61%),但对“旅游商品的质量和价格”的评价较差(选择“不满意”的比例为63%),而对“商业化氛围”的认可度整体持否定态度(选择“不满意”的比例为72%)。具体见图6、图7和图8。有些游客认为旅游商品缺乏历史内涵和文化特色,不值得购买。4、休闲游览接待设施和信息化服务水平受访对象对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休闲游览设施及活动”的评价适中(选择“一般”的比例为53%),对“信息化服务水平”的满意度整体较好(选择“满意”的比例为58%)。具体见图4-9和图4-10。部分游客认为,旅游信息化宣传方面,对历史记忆要素的挖掘不够。5、游客文明行为受访对象对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游客文明行为”的总体满意度较低(选择“不满意”和“非常不满意”的比例分别为52%和38%)。具体见图11。

五、研究结果分析

针对上文分析,提出一些针对性的保护措施和建议,从而为夫子庙等类似历史文化街区的健康可持续发展提供参考借鉴。

(一)挖掘街区存蓄的丰厚记忆要素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蕴含丰富的南京城市记忆要素,凸显了其在南京城市发展和变迁中的重要作用,充分挖掘这些记忆要素,对于地方性的保护、地域文化的传承,彰显江南历史文化街区的魅力具有重要功能。包括彰显水乡秦淮的江南风韵,针对性的开发不同功能的画舫;恢复“蒋有记”等老字号百年美食店铺,移除古建筑上的外文招牌,用中文汉字配以中国书法艺术的手笔进行重新装饰,展现华夏文化的魅力。

(二)推进非遗保护和传承方式的更新加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开发力度,以“秦淮八艳”的民间故事为脚本,结合现代多种媒体技术,复建古戏台,推出大型实景演出,或邀请艺术创作者或非遗传承人,将传统的非物质文化记忆要素与现代艺术融合,开辟江南非物质文化创意园,邀请艺术创作家设立工作室,邀请非遗传承人定期来宣传表演民间技艺,并考虑开展竞技比赛;同时,和地方院校联盟,共同开发创作非物质文化艺术品,以灵活多样的形式再现民俗繁荣景象。

(三)实现街区功能的有机更新分隔现代商业街与传统文化街道,规范市场销售秩序,提高旅游商品档次和质量,坚决杜绝假冒伪劣产品充斥旅游购物市场。结合现代信息技术,采用线上和线下营销、“上店下坊”的商业经营模式。建立健全旅游服务质量监督机制和历史文化街区测评体系,加强街区服务设施的配套建设,增加志愿者协助维护游览秩序,开展定向咨询服务,满足不同游客群体的需要。

(四)开展志愿者公益宣传活动在夫子庙历史文化街区定期开展志愿者公益活动,与地方会展、旅游、艺术等院校开展合作,倡导游客文明出行。采用网络媒体、现代传媒等手段,搭建线上文明出行的平台,以发请帖、求回帖、求订单等多种方式,邀请关注夫子庙旅游网站的网民签订网络承诺书。对于实际到达景区的游客,也可专设指定的区域,成立文明出行委员会,邀请游客现场签订文明出行承诺书。

篇3

(一)对于“历史文化老街”概念的界定

自2008年启动“中国历史文化名街”评选以来,已有全国各地共计40条街道入围。“中国历史文化名街”的评选时为了更好的保护历史文化街区,那么到底何为历史文化街区?

历史文化街区,是特殊类型的文化遗产,同时也是广大民众日常生活的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十四条中规定:保存文物特别丰富并且具有重大历史价值或者革命纪念意义的街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核定公布为历史文化街区,并报国务院备案。2008年《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做出的定义为:历史文化街区,是指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核定公布的保存文物特别丰富、历史建筑集中成片、能够较完整和真实地体现传统格局和历史风貌,并具有一定规模的区域。在学术上,一般称其为“历史地段”。 而我们这里所指的“历史文化老街”就是历史文化街区中的核心内容。

(二)历史文化老街保护价值及现实意义

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城市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城市中传统历史街区的外在物质形态与现代文明、发展形式的矛盾日益凸显。历史文化老街组成了一个城市的历史环境,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城市发展的历史联系,保留着城市的历史特色,见证了城市的变迁,是历史文化发展的实物例证。当今的中国正进入高速发展的时期,城市的变换更是日新月异,很多的城市都在进行旧城改造,很多的旧城街区被拆除改建为高楼大厦,保留下来的历史文化老街很少,并且在现实的保护工作中还存在着很多的问题,这使历史文化老街的保护面临着严峻的问题。因此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研究就必须受到重视了。历史文化老街的保护研究的价值及现实意义重点体现在:

1.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研究有助于了解城市的历史与文化变迁。因为历史文化老街的存在本身就是历史文化发展的实物例证,对其的研究当然可以了解城市的历史,观察城市的变迁。

2.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研究有助于寻求历史文化老街的合理保护模式。对不同历史文化老街保护模式的比较研究,可以寻找各自优缺点,找到更好的老街保护模式,解决一些历史文化老街保护中遇到的问题,为老街保护提供政策的参考。

3.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研究有助于唤醒人们对历史文化的保护意识。历史文化老街是一个城市的历史财富,是属于广大市民的共同财富,但由于老街的存在可能并不为人们所熟知,对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的研究可以唤起大家对历史文化老街的重视,注重对其的保护,为老街的保护献出一份力。

4.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研究有助于丰富一个城市的特色文化,形成城市的文化名片,增强城市的历史文化底蕴。

(三)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的相关政策规定

历史文化街区或说“历史地段”这一概念的形成始于20世纪60年代。战争的肆虐以及随后如火如荼的城市化建设使得大面积的老城区、老街道消失在人们的生活中。当城市的特色渐失,当城市的回忆被割裂,人们开始逐渐意识到保存这些历史文化、地区特色对于文化传承、地域发展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而最先提出规定将有价值的历史文化街区划定为“历史保护区”的国家是法国。法国1962年颁布了《马尔罗法》,其中制定了将历史文化街区保护和继续使用的规划,如保护区内的建筑物不得任意拆除,符合要求的修整可以得到国家的资助,并享受若干减免税的优惠等。

相比之下,中国略为落后。中国正式提出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是在1986年。国务院在公布第二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文件中指出:“对文物古迹比较集中,或能完整地体现出某一历史时期传统风貌和民族地方特色的街区、建筑群、小镇村落等也应予以保护,可根据它们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公布为当地各级历史文化保护区”。这是保护历史遗产的重要举措,也是从此开始形成保护文物古迹、保护历史文化街区、保护历史文化名城的分层次的保护体系。2008年国家开始实施《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

(四)关于历史文化老街保护的研究成果

国内外关于本课题的研究通常是与该城市的城市规划相结合,如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和重庆市规划局编制处共同发表的论文《历史街区建筑的保护与整治方法》;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发表的论文《对于我国历史街区保护实践模式的剖析》综合分析了对我国城市历史街区保护与更新的实践模式及其利弊,该文指出我国城市历史街区保护与更新科学发展值得思索的几个共同点 ,并试着提出发展对策。或是以旅游业发展为目的来研究历史文化街区的动态保护模式,如南京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发表的研究成果《我国历史文化街区动态保护模式的比较研究》等。而这些研究可说大多都是基于发展目的来研究保护模式的。

篇4

【中图分类号】G12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0139(2013)01—0132-6

目前,锦里和文殊坊作为业已建成的重要历史文化街区,已经成为了成都重要的文化景观和文化名片,优雅地代言这个城市的文化形象。二者均是成都市政府统一规划的重点文化建设项目,各具特色、各有优势,本该不相上下、评分秋色,但事实上,“锦里”一直保持着一枝独秀的繁荣,“文殊坊”却在刚开市的一时风光之后长期陷入门庭冷落的境况。

这一现象很快引起了各界关注。2006年10月30日,《四川日报》记者黄玲在04版经济新闻中发表了题为《国庆人山人海节后冷冷清清文殊坊缘何不如锦里》的报道,针对文殊坊作为“锦里第二”的趋同性,提出了诸如依托文殊院的素食,打造“素食一条街”以及“现场演奏天竺乐器”等操作性建议;其他重要论文有诸如周杨和乐雪《成都城市RBD锦里与文殊坊的比较分析》(2008)所作的经济分析、周向频,唐静云《历史街区的商业开发模式及其规划方法研究——以成都锦里、文殊坊、宽窄巷子为例》(2009)的规划学分析、崔佳春《基于后发优势的成都大慈寺历史街区保护与开发建议》(2011)的后发优势理论与文化结构功能理论分析等。这些研究从各个角度分析了三者得失成败的原因,并提出了相应的建议,对正在进行和即将进行的其他历史文化街区建设都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

下面,本文将从新文化地理学的视角出发来分析二者在被作为都市文化景观而建构的过程中所呈现的差异,以此探索作为都市文化景观的历史文化街区建设的优势路径。

“历史文化街区”概念的形成:从“文化景观”到“文化景观遗产”

(一)“文化景观”概念的历史

20世纪20年代,西方文化地理学形成,其标志是美国文化地理学家索尔(Carl,O.Sauer)《景观的形态》(The Morphology of Landscape,1925)一书的发表。索尔首次将拉采尔等人的“文化景观”的概念引进美国,并致力于通过“文化景观”来研究区域人文地理特征。他从综合角度对文化景观加以发生学的研究,对景观的结构做了详尽剖析。他对文化景观进行了如下定义:

文化景观是由一个文化团体在自然景观基础上形成的。文化是人,自然区域是媒介,文化景观是结果[1]。

自此之后,文化景观成为以美国索尔为代表的伯克利学派文化地理学的中心论题。1962年,该派地理学家瓦格纳(Wager)和米克塞尔(Mikesell)进一步指出:

文化景观是一个特定人类团体之间相互作用形成的综合化和特征性产物,体现了特定的文化偏好和潜力以及一个特定的自然环境。它是历代自然演化和人类活动的结果。[2]

(二)“文化景观遗产”概念的出现

1987年10月,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第8届全体会议,在华盛顿通过了《保护历史城镇与城区》(即《华盛顿》),该指出,“涉及历史城区,不论大小,其中包括城市、城镇以及历史中心或居住区,也包括其自然的和人造的环境。除了它们的历史文献作用之外,这些地区体现着传统的城市文化的价值”。

1992年12月美国圣菲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世界遗产委员会(WHC)第16届会议上,文化景观被提出并被纳入《世界遗产名录》之中,成为继自然遗产、文化遗产、自然与文化双遗产之后的第4种遗产类型。[3]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为,文化景观是人类社会和聚落随着时间在自然环境提供的自然限制和机会以及延续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力量(外在的或内在的)影响下的有形证据。它们必须具有杰出的普遍价值并成为某一地理区域、文化特征的代表。[4]美国的国家公园管理署则将文化景观定义为联系着一个历史事件、活动、人物或展示其他的文化或美学价值的一个地理区域。[5]文化景观遗产概念的提出使得遗产保护从对单一对象的保护扩展为对“场所”的保护,从静态保护转变为活态保护,从器物层面的保护扩展到人地关系的保护,这种转变充分彰显了文化景观遗产的时空特性。自此之后,文化景观遗产的观念被纳入到各国的历史和文物保护法中。

随着文化景观遗产进入世界遗产范畴,对其进行有效管理逐渐引起人们的关注。事实上,经过几十年的探索,各国将文化遗存的区域保护与国家和地方的文化和生态建设、社会发展等结合起来,带有预见性地划定相关文化遗产保护区,为城市规划、政府管理、土地利用等密切相关的部门预先提供科学决策的依据,以及新的保护和管理思路,为区域整体协调发展战略提供有力支撑。

我国正式提出历史街区的保护是在1986年,国务院在公布第二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文件中指出:“对文物古迹比较集中,或能完整地体现出某一历史时期传统风貌和民族地方特色的街区、建筑群、小镇村落等也应予以保护,可根据它们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公布为当地各级历史文化保护区。”这是保护历史遗产的重要举措,从此形成了保护文物古迹、保护历史文化街区、保护历史文化名城的分层次的保护体系。2002年,我国新修订的《文物保护法》把历史文化街区、村镇等文化景观列入文物保护范围,要求建立起一个从单体文物、历史文化街区到历史性城市的全方位文物保护架构,使得有形的文化遗产和无形的文化遗产结合在一起,从而形成独特的文化景观,如京杭大运河、长城、茶马古道、丝绸之路等就是如此。

由此可见,“历史文化街区”的概念,出现在历史保护从文物建筑逐步走向历史文化环境整体保护的过程中,是一种文化地理学意义上的文化景观类型,因而同时具有建筑、文化、社会、历史多个维度的价值。

成都历史文化街区的现状:从“历史文化保护区”到“游憩商业区”

(一)成都“历史文化保护片区”的规划

历史街区是城市演进历程的见证和传统文化的载体,而城市的快速发展必然会引起传统与现代的碰撞与融合。在可持续性发展的背景下,如何有效地进行历史文化街区改造已经成为现代化进程中极其重要的问题。

成都是1982年国务院首批公布的24个历史名城之一。对于这样一个历史悠久、文物众多的城市,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显得尤为重要。1984年成都市制定了《成都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划定了文殊院、大慈寺和宽窄巷子三大历史文化保护片区。1986年又对该规划进行了修订补充。1987年成都市城市科学研究会牵头召开了“成都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发展研讨会”,并向市政府提交了《历史文化名城成都保护发展建议》。此后成都市有关部门在此基础上对历史文化名城进行了系统的保护,即从个别保护到群体保护,从静止保护到动态保护。[6]

(二)成都RBD现状

与此同时,成都还必须思考如何在延续旧有文化血脉、保持固有文化特色的基础上发展经济的问题。在无数的探索与调研之后,与北京、上海等诸多历史文化名城一样,成都最终选择了游憩商业区(Recreational Business District,简称RBD)规划模式,决定将RBD作为城市文物保护和城市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致力于创造城市文化和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机制。

RBD这一概念最早由查尔斯.A.斯坦菲尔德(Charles A.Stansfield,和约翰.E.里克特(John E.Rickert)在1970年研究旅游区的购物问题时首次提出:RBD是中心商务区(center business district,简称CBD)和居住功能区(LBD)相融合的产物,是为满足季节性涌入城市的游客的需要,在城市内某一区域集中布置饭店、娱乐业、新奇物和礼品商店的街区。[7]1982年,斯蒂芬·史密斯(Stephen Smith)在其《游憩地理学》(Recreation Geography)一书中把新文化地理学的文化景观理念内置到RBD概念中。[8]

1995年,保继刚在研究深圳华侨城发展模式时,首次引入了RBD理念。在此之后,许多国内外学者进一步研究发展并实践了RBD规划理念,将城市RBD的类型扩展为四类:(1)大型的购物中心型(shopping mall);(2)特色购物步行街型;(3)旧城历史文化改造区型;(4)新城文化旅游区型。如北京新东安商城的老北京一条街、上海老街、上海田子坊等就是较为成功的“旧城历史文化改造区型”RBD案例。

2006年6月8日,成都市政府了《成都市商业网点发展规划》,提出在2020年以前,成都市将重点把浣花风景区、武侯祠片区、水井坊片区、文殊院片区、北郊风景区、十陵历史文化区等6个片区建设成旅游休闲商业片区,以此为中心带动周边的旅游产业和商业文化的发展的规划。这六大片区中,除北郊风景区之外,五大片区均分别依托杜甫草堂、武侯祠、水井坊、文殊院和明十陵等重要历史文化遗产,是典型的“旧城历史文化改造区型”RBD。

锦里(武侯祠片区)和文殊坊(文殊院片区)相继建成,并对外开放,二者的基本隋况如下:

1.锦里

锦里是西蜀历史上最古老、最具有商业气息的街道--,早在秦汉、三国时期便闻名全国。如今,锦里被改造为一个集中展示巴蜀民风民俗和三国蜀汉文化的民俗风情街区。

它依托成都武侯祠,以秦汉、三国精神为灵魂,明、清风貌作外表,川西民风、民俗作内容,扩大了三国文化的外延。一期工程在这条全长350米的街上,浓缩了成都生活的精华:有茶楼、客栈、酒楼、酒吧、戏台、风味小吃、工艺品、土特产,充分展现了四川民风民俗的独特魅力。此外,古戏台将定期上演川戏的经典剧目,戏台前会定期放映坝坝电影、以特色小摊的方式举行民间艺人的展演(如糖画、捏泥人、剪纸表演、皮影表演、西洋镜等);热闹非凡的民间小吃集市,让人们亲身体验川西古镇“赶场”的热闹场景;趣味十足的民间婚礼展示,游人可参与其中,乐在其中,而情侣们甚至还可以将自己的婚礼仪式搬来锦里举行,体会一种独特的、传统的婚庆方式;民间音乐及戏剧表演、民俗服装秀更是长年不断,花样百出。其他诸如夜晚打更、采用花轿和滑竿等传统交通工具等多种古韵十足的特色项目,让锦里重现昔日川西古镇的生活原貌,被称作“成都版清明上河图”。

该街采用由武侯祠控股公司化的运作模式,引进经营管理人才进行市场管理。据统计,自2004年11月开放以来,已接待国内外游客800余万人,实现销售收入近亿元,拉动周边经济2亿元以上,为社会提供近千个就业岗位,形成了成都民俗旅游休闲文化的一个知名品牌。2004年11月,“锦里”古街被文化部命名为“全国文化产业示范基地”[9]。

2.文殊坊

文殊坊是成都市政府规划的三大历史文化保护片区之一、六大旅游休闲商业区之一,是中房集团成都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倾力打造的以佛禅文化、民俗文化为主题,以川西街院建筑为载体的,充分体现老成都人文历史精髓的都市文化休闲旅游胜地。它位于市中心人民中路旁,与传统城市商务中心(CBD)相融合。依托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文殊院(5.73公顷),形成东至北大街、草市街,南至白家塘街、通顺桥街,西至人民中路,北至大安西路规模的协调区,总规划用地面积为33.25公顷。

一期工程包含成都会馆和成都庙街两大部分。成都会馆院落总占地面积为7460平方米,项目分两期进行开发,于2010年完成。二者均为清末时期的木质建筑,通过落架整合修建进行保护后,老院落里破旧的木柱、木梁等已被修复;成都庙街与成都会馆一街之隔,同样为传统老建筑。开街营业后的成都庙街主要包括旅游精品古玩、旅游民俗用品、文化餐饮休闲、老成都味道四大核心部分。

文殊坊于2006年10月1日开街,依托具有1400年历史的文殊院,投资22.2亿元,将其周边具有川西民居特色的老院落进行抢救性保护和整修而成,“文化”、“投资”和“规模”都可谓得天独厚,且有后发优势。如此偌大的占地规模,每天不到千人的游客量便显得过于冷清。

历史文化街区的未来:从“物质文化景观”到“非物质文化景观”

(一)英美新文化地理学视野中的新“文化景观”

1980年代,“新文化地理学”在西方迅速崛起。代表人物是英国文化地理学家彼得·杰克森(Peter Jackson)和丹尼斯·科斯科罗夫(Denis Cosgrove)。杰克森1989年出版的专著《意义的地图》(Maps of Meaning)一书被视为新文化地理学诞生的标志。

与传统文化地理学相比,新文化地理学提供了一种景观研究的新视角:

第一,强调人地关系:从景观形态研究的研究转向景观文化的研究,试图将景观的概念与其历史发展联系起来。新文化地理学结合社会学与文化理论来解释和研究景观,对景观进行文化研究,关注社会文化和政治过程对景观的塑造,以及景观本身在这个过程中的作用,将景观的讨论纳入整个后现代主义的争论当中,显示出景观成为社会、文化、政治体系等活生生的人地关系中的重要部分。这样,景观就并非只是一个对象性的客观自然系统(自然景观)或客观文化系统(文化景观),而成为一个文化、社会、历史的多维存在。这就强调了文化景观中人地关系史的重要性。

第二,强调文化景观对于城市集体文化记忆的承载:注重城市象征性景观的研究、注重分析文化景观的符号意义。

李凡、朱竑、黄维《从地理学视角看城市历史文化景观集体记忆的研究》一文指出,由于集体记忆所体现出的社会性,通过物质的和象征性的城市历史文化景观,去探究其集体记忆的认知空间和情感空间更具有现实意义。他们详细梳理了城市文化景观对于保存城市集体文化记忆的重要功能。戴维·洛文苏(David Lowenthal)指出,历史建筑和城区的保护、象征性复制品的创造、纪念碑和博物馆均用于纪念往日的事件或人群。甚至诸如供娱乐的街道设施、公共艺术品和历史地名等象征性符号都是城市记忆的证据。[10]蒂姆·科瑞斯威尔(Tim Cresswell)指出,“纪念物、博物馆、特定建筑物的保存、匾额、碑铭,以及将整个都市邻里指定为‘史迹地区’,都是将记忆安置于地方的例子。”[11]由此可见,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必须考虑到城市集体文化记忆的传承。

(二)历史文化街区内涵的进一步界定:物质文化层面与非物质文化

新文化地理学对文化景观的重新定义使得历史文化街区从单纯的“历史古迹保护地”变成了“城市集体文化记忆场”,这促使对历史文化街区的文化景观遗产保护从“物质文化层面”进一步深入到“非物质文化层面”。

200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修订并通过了《实施保护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公约的操作指南》。《指南》明确指出:文化景观是自然与人类的联合工程成果,反映了在一系列社会、经济和文化因素的内外作用下,人类社会和定居地的历史沿革。[12]同年5月,在奥地利维也纳举行的世界遗产与当代建筑国际会议通过了《保护具有历史意义的城市景观备忘录》,其中提出:历史性城市景观的保护和保存,既包括保护区内的单独古迹,也包括建筑群及其与历史地貌和地形之间在实体、功能、视觉、材料和联想等方面的重要关联和整体效果。

2005年10月,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在中国西安召开第十五届大会,大会通过的《西安宣言》首次明确指出周边环境对古迹遗址保护的重要性和独特贡献,“古建筑、古遗址和历史区域的周边环境指的是紧靠古建筑、古遗址和历史区域的和延伸的、影响其重要性和独特性或是其重要性和独特性组成部分的周围环境……除了实体和视角方面的含义之外,周边环境还包括与自然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所有过去和现在的人类社会和精神实践、习俗、传统的认知或活动、创造并形成了周边环境空间中的其他形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及当前活跃发展的文化、社会、经济氛围。”[13]

正如崔佳春所言,“历史街区是过去一定时期内社会生活的载体,反映着人们的生活习俗、生产能力、价值取向和审美标准,是城市发展的见证,也是城市旅游的重要吸引物。综合目前各类文献对历史街区的定义,我们可以认为:历史街区,是指保存有一定数量的历史建筑、构筑物,且能够完整地反映出某一时期城市的历史风貌、生活习俗、民俗文化,由城市干道围合而成的区域。”[14]

(三)锦里与文殊坊的比较:物质文化遗产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层面

1.锦里:锦里是成都首个以“历史文化”为主题进行综合开发的街区。从物质文化遗产层面看,锦里片区街道两侧的所有建筑均属新建,并不具备历史遗产价值;但锦里充分利用紧邻武侯祠的区位优势,把自己打造成为集中展示三国蜀汉文化和巴蜀民风民俗的民俗风情街区,成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有机承载。

2.文殊坊:文殊坊的保护与开发采用的则是改造与重建结合的方式。从物质文化遗产层面看,文殊坊片区内的老建筑、老院落得到维护与修缮,其中庙宇建筑的宗教功能、院落建筑的居住功能,均得到了完整的保留,较好地实现了物质层面的建筑文化遗产保护;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层面看,街区设想以佛禅文化、民俗文化为主题,传统川西街院建筑群为载体,力图保留老成都人文历史精髓,并提出了打造以文化休闲旅游为主的城市“游憩商务区”(RBD)的想法。但由于对佛禅文化强调不足,对川西民俗表达不充分,与街区核心文殊院几乎没有互动,文殊坊街区成了_一个文化空壳。

结论:新文化地理学文化景观概念对于成都历史文化街区建设的意义

首先,新文化地理学文化景观概念对人地关系的强调促使我们去思考历史文化的当代呈现问题。

锦里采用“赶场”、坝坝电影、古戏表演、手工织锦、夜晚打更、采用花轿和滑竿等传统交通工具等多种古韵十足的特色项目,来重现昔日川西古镇的生活原貌是一种很好的尝试。但文殊坊对于古代佛禅文化、民俗文化的呈现可以有自己的特色。

篇5

中图分类号:K892.2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引言

历史文化街区在我国的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日益得到学术界以及政府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比如经文化部、国家文物局批准,由中国文化报社、中国文物报社联合主办的“中国历史文化名街”评选推介活动,自2008年启动至今,已评选出40条历史风貌保护较好且具有代表性的历史文化街区,已入选的40条街区中,有许多街道已成为我国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街保护与发展的典范,形成了良好的社会效应。然而“历史文化街区”此一概念却系晚出,相关的理论研究和实践工作都有待进一步深入开展。

一、我国历史文化街区保护现状

由于认识上的误区和经济至上等因素,在我国对历史街区的保护快速发展的今天,一些原本颇具地方特色或文化特色的街区,正在被保护造型无特点、似曾相识的规划和建筑所淹没,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特色危机。如有的历史街区不考虑地方特色,为了追逐现代化的脚步,热衷于高楼、广场的建造。例如,当三峡大坝将要蓄水,我们有幸参观了位于蓄水线下的秭归、巴山等古县城,县城中建于隋朝的青石板路面,各式石雕、砖雕、木雕等具有巴山文化符号特色元素的民居建筑,伤痕累累地披着厚厚历史的尘埃。它们的命运怎样?等待着被江水无情的淹没?有些历史文化街区已经被改造的没有了历史的痕迹,我们看到的只是具有现代特色的广场,周围却全是仅有一丝历史残迹的建筑。这些重复的建筑带给游客的却是乏味感的增加;许多历史街区在进行改造时,没有结合自己的文化和地方特色,进行全方位的考虑、策划,而是盲目拆除大量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传统建筑,讲历史文化街区打造成了完完全全的现代风格,但却割断了街区历史、文化、地方特色的脉络,损伤了街区的生机与活力。这样的做法给街区的保护和发展带来了极大的危害。

二、历史街区保护的要求

历史文化街区是范围广泛的有生命的肌体,是千千万万人民生活的环境。它是一部写满历史的线封书,带人们回到历史的诗情画意,意兴阑珊之中;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历史文化街区也是现实的一笔财富,供子孙后代使用。对于历史街区的保护不仅是物质遗产和非物质遗产方面,更多的,是对民俗民风,人文环境的要求,以适应人们新的生活状态。另外,对于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也是充满了艺术色彩的,当然也有现实因素的影响,比如社会效应和经济问题,这些问题都为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到来了一定的困难,因而显得非常复杂,难度很大。

三、历史文化街区保护的相关策略

1.传统建筑内部的保护

在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中,对于古建筑保护的重点集中在外部形式,往往忽略了建筑物内部的构造,尤其是对 一些普通民居的保护。为了达到文化街区整体上的和谐统一,只对建筑外墙面进行保护修缮。实际上,普通民居的内部构造更富有历史气息,通过内部构造,人们仿佛再现了历史时期人们的生活,与深宅大院比较起来,普通民居更富有生活气息。传统建筑内部的保护应当注重空间的分割和人员的安排,避免为了容纳更多的人而使建筑空间支离破碎。

2.民俗风俗的保护

根据现代旅游业的发展,国内很多历史街区为了扩大景点效应,大量的增加以民俗为主题的项目,但是,据相关统计,这样做非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给人滑稽之感。大量的事实表示,伪造的历史文化很难在旅游业中立有一席之地。相反的,民俗风俗却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迁移。如今,已有现代文物保护专家提出古建移植,这样做,不仅能使得古建筑得到更好的保护,也能够让其成为新的历史文化。民俗风俗虽然是抽象的,感性的,但也能够通过特殊的方式移到适合的地区进行新的发展。当然,移植的前提是必须符合历史街区的整体氛围,同时也必须考虑到街区的硬件措施,而对于这些活动的管理也是不容忽视的。

3.针对性的制定文化旅游方案

每条历史文化街区的形成与发展都经历了漫长的历史岁月,能够在岁月洗礼下生存和发展,必有其独特的文化氛围和产业特色。大量的事实证明,只有通过大力发展文化旅游业,保护历史文化街区传统文化与民俗民风,实现历史文化街区的经济复兴,才能使历史文化街区重新焕发生机活力。因此在业态选择上要结合传统文化,引进有特色、有内涵、有品牌、有聚集效应的商户;要积极鼓励回迁居民,以下店上坊、前店后坊等形式恢复传统器物的生产加工场景;要结合历史文化街区的景观元素,引进合适的业态,为游客提供配套服务。

4.保证文化生态载体不变

传统城镇格局是人们在长期的生产、生活经验总结下经过历史淘汰做出的规划,在城镇的选址与方位、地域性气候与自然环境的综合考虑、建筑功能的兼容性和自然简朴的地方材料运用等方面,不少经验反映了可持续发展观念。城镇传统格局不仅体现了地域文化特色,而且其本身就具备重要的文化功能。因此,尊重传统格局,确保古城文化生态延续大格局不变确实非常重要。

四、我国历史文化街区保护的发展趋势

历史文化街区是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重点,它的保护与开发绝不是简单的规划问题,而是一个综合的社会实践。因而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与开发工作应当认真听取历史、文化、旅游、规划等各个相关学科专家学者的意见,综合考虑历史文化街区的居住、文化、旅游等多项职能,同时结合街区的建筑保护规划、街区发展历史渊源、区域城市规划等多种条件,明确历史文化街区的整体定位和发展方向。

一方面,各级行政部门应当通过制订历史文化街区的科学保护规划,从整体上做好其保护工作。将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与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和重点文物保护等文化遗产保护形式结合起来,真正将各项保护措施落实到位,形成点、线、面结合的立体化保护格局。

另一方面,应当提倡在保护好文物建筑的同时,注重保护传统民居及其环境,将具有突出价值的历史文化街区纳入文化遗产保护范畴,实施整体保护。不仅保护物质文化遗产,还要保护与之相联系的、活态的文化传统和生活方式,如街区居民和睦的邻里关系、古朴的生活情趣和传统的节庆风俗等等,防止街区文化环境解体和空壳化倾向。其实,历史文化街区的人文生态环境恰恰是游客最为关心和感兴趣的对象所在,最大限度地保护保存街区的文化生态也就是在保护最为核心的文化旅游资源。

结语

在目前经济条件下,如果合理地进行产业化的发展,保护和开发完全可以相互依存、相互促进,达到文化保护和城市经济建设的双赢式发展。历史文化街区保护性开发应体现在开发的方方面面。保护性不仅体现在依托遵循历史文化的科研基础研究,合理确定功能区划;也体现在遵循历史文化规律和人与文化和谐统一;更是体现在对资源环境的妥善管理和建设协调;最后,对于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性体现在提高文化意识和自身的素质,珍视历史赋予人类的物质和精神价值,使保护历史文化街区成为一种自觉行为。

参考文献

[1] 王景慧.历史文化街区要活态保护[J],中华民居,2010(8):84-89.

[2] 戴湘毅.历史街区的文化意象及其旅游发展研究[D],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8:7-10.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