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3-09-26 14:4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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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治理理论提出的背景
治理(governance)一词源于拉丁文和古希腊语,原意是控制、引导和操纵。它始终都是与统治(government)一词交叉使用,并主要用于与国家的公共事务相关的管理活动和政治活动中。1989年,世界银行在描述当时非洲的情形时,首次使用了“治理危机”一词,此后“治理”便被广泛地用于政治发展的研究中。20世纪90年代以后,西方政治学家和经济学家赋予“治理”新的内涵。在有关治理的各种定义中,全球治理委员会的定义最具权威性。1995年,全球治理委员会发表了题为《我们的全球伙伴关系》的报告,报告认为:治理是各种公共的或私人的机构管理其公共事务的诸多方式的总和。它是使相互冲突的或不同的利益得以调和并且采取联合行动的持续过程。这既包括迫使人们服从的正式制度和规则,也包括各种人们同意或以为符合其利益的非正式的制度安排。可以看到,治理一词的基本含义是指在一个既定的范围内运用权威维持秩序,满足公众的需要。治理的基本特征可概括为:治理不是规则体系,而是一个过程;治理过程的基础不是控制,而是协调;治理既涉及公共部门,也包括私人部门;治理不是单向的,而是持续的互动。治理的这些特征使治理与传统的政府统治或管理存在本质的不同。
随着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过渡,尤其近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国家公共管理的范围日趋扩展,规模不断扩大,大量社会事务被纳入政府议程。公共管理逐渐淡化了阶级统治色彩,进而获得了相对政治统治的独立性。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行政权力迅速扩张,出现了“行政国家”现象。建立在政治―行政二分法基础上的官僚行政成为这一时期管理公共事物的组织工具。二十世纪70年代末,一场质疑官僚行政有效性的运动在西方各国蔓延开来,结果开始重新调整国家与社会,政府与市场的边界,“更少的政府,更多的治理”成为西方政府改革的共同特征。一开始,人们提出民营化,主张将市场机制引入公共服务,重塑政府。但他们在资源配置中既看到了市场的失灵,同时也看到了政府的失灵。进入90年代后,全球化和分权化的社会趋势极大的改变了公共管理的环境,社会关系日益复杂,相互依存的程度不断加大,“政府、市场与非政府组织之间的合作正式成为民族国家竞争力和国家繁荣的基本构成要素。”在这种背景下,非政府组织与政府通力合作,共同应对全球化和分权化提出的挑战,使公共管理真正成为社会的联合行动。
治理理论主导社会公共事务的管理主体应是多元化,政府从集权走向分权是必然的。通过行政分权将权力下放给非政府组织,让非政府组织参与到公共事务的决策和管理中来,可以有效提高政府服务质量。非政府组织的发展壮大,使得它们在社会管理中作用也日益重要。它们或是独自承担起社会的某些管理职能,或是与政府机构一道合作,共同行使某些社会管理职能。由非政府组织独立行使或它们与政府一道行使社会管理职能的过程,便不再是统治,而是治理。
二、治理理论的内涵阐述
“治理”的概念最早出现于1989年世界银行报告中。1989年世界银行在概括当时非洲的情形时,首次使用了“治理危机”一词,此后,“治理”便广泛地被用于政治发展研究中,现在逐渐发展为一个内涵丰富、适用广泛的理论。二十世纪90年代以来,“治理”概念日益成为公共管理的核心概念。全球治理委员会于1995年发表了一份题为《我们的全球伙伴关系》的研究报告,对治理作出了如下界定:治理是各种公共的或私人的个人和机构管理其共同事务的诸多方式的总和。它是使相互冲突的或不同的利益得以调和并且采取联合行动的持续的过程。这既包括有权迫使人们服从的正式制度和规则,也包括各种人们同意或以为符合其利益的非正式的制度安排。治理过程的基础不是控制,而是协调。
各方面对于治理不同的解读都是希望政府要积极转变治理公共事务的方式,通过授权和分权的形式,鼓励公民社会组织参与公共事务的管理,形成政府与社会的良性互动。笔者认为治理是以公共利益为目标的社会合作过程,实质上是一种合作管理。其内涵主要包括三方面:(1)多元化治理。治理理论强调社会管理主体的多元化。它认为管理社会需要权威,但这个权威不一定是政府,社会上还有些志愿性的或属于第三部门的机构,如志愿团体、非政府机构、社会企业、社区互助组织,它们运动在负责维持秩序、参与社会事物的管理与调节,形成社会各种力量共同治理的局面的领域内。(2)互动性治理。传统政府对社会管理的统治以行政命令为核心机制,权力运行以政府为中心,是自上而下的。在这种运行模式下,社会是权力受侵者,永远处于被动的地位。而治理的互动性,主要指的是权力运行的方向是双向互动的,是基于共同目标的各行为主体互动的过程。(3)网络化治理。治理的核心是信任合作,以此为基础形成合作网络。这个网络以多中心为特征,网络的各个结点就是组织之间的共同的目标。在共同目标的指导下,各个对象参与管理,实行自我管理,形成了一个自组织的管理网络。
以治理理念为指导的当代西方管理改革,既弥补了政府和市场在调控和协调过程中的某些不足,也反映出公共行政发展的规律和趋势,对西方公共行政管理产生了重大影响。我们同西方国家共处于经济全球化的国际环境之中,同样要应对信息社会、知识经济的挑战。对于治理这一公共行政新理念,我们不能漠然视之,应认真研究,积极借鉴,以改进我们的行政管理,提高管理效率。同时,又要从我国国情出发,切不能照搬照套,操之过急,要研究其应用于我国行政管理的适切性。
参考文献:
[1]俞可平.治理与善治[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5.
1 自我调节的协作方式。即国家、组织、个人之间通过谈判实现自动协调目的的方式。
2 多样化的行动者。国家责任范围逐渐缩小而公民享受更多的责任,包括政府部门、私营部门、第三部门以及广大公众都可以参与治理。
3 互动过程。致力于集体行动的组织依靠互相依赖的权利和资源关系实现互相促进和支持,形成协作性的合伙伙伴关系。
4 国家的主导角色。国家在制度设计和战略制定方面具有根本性作用,这是其他机构不能代替的,国家的作用充分体现在其宏观调控和组织协作上。
二、善治的内容
善治是指一种良好的治理。这是治理理念和相关机制建立并运用到实践中所导致的良好的绩效。它应该是社会治理发展的目标。善治只要是指治理能够收获到良好的技校,这种绩效表现在治理的政治效果、管理效果、经济效果和社会效果的方面。整治效果主要是通过治理达到了公民与公共机构之间的良性互动,公民的责任精神得到提升,公民对公共事务有着广泛的参与,社区团结性达到非常高的水平。管理效果是通过多元角度的参与和互动,社区和组织的治理取得良好的管理效果,形成了共同治理的机制,提供了最大效率的公共服务。经济效果主要是指通过治理直线了社区和组织资源最大化的利用,并确定了良好的经济收益,给社区居民带来了更好地福利。而社会效果则包括文化观念、环境保护、社区安全、邻里照顾等方面都产生良好的小郭,社区成为安全、幸福和文明的居住地。就一个国家而言,职责意味着国家实现有效的制度构建、公民创造力得到激活、政治文明程度高,意味着国家不仅在经济上去的稳定而快捷的增长,而且在综合效益上公民生活质量得到了不断提升,社会和自然都实现了和谐共进的目标。
作者简介:李木柳(1975-),男,广东汕尾人,汕尾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思想政治教育教学。
课题项目:本文系汕尾职业技术学院教研项目“高职高专思政课实践教学模式研究”(编号:SWJY09-005)阶段性成果。
中图分类号:G71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7518(2012)23-0035-03
一、高职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的内涵辨析
所谓实践教学,是一种基于实践的教育理念和教学活动。它通常指在教学过程中,“建构一种具有教育性、创造性、实践性的以学生主体活动为主要形式,以激励学生主动参与、主动思考、主动探索为基本特征,以促进学生整体素质全面发展为目的的教育教学观念和教学形式”。[1]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是让学生通过实践活动,在理论联系实际中去验证理论的真理性,自觉增强对的认同感、道德规范的意识,使学生坚定信仰、加强修养、发展思维、提高能力。实践教学是认识论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重要体现,是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的重要环节,但从理论层面看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的内涵是什么? 形态内容上如何把握如何界定?思想政治理论界尚存在不同观点。
许多研究者受传统的“社会观”和实践观念的影响,把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二维划分为“课堂理论教学”和“实践教学”,且对 “实践教学”往往理解为“社会实践”活动,认为实践教学就是仅指组织和带领学生离开课堂,走出校门,开展与思想政治教育相关的社会活动,是相对于课堂教学而言的。有的认为,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是“区别于课堂教学,主要利用社会实践等空间组织的教学活动,主要采取参观、实地调研、现场参观、共同研讨等形式”。[2]有的认为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应是“学生直接参与的感性活动,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应走出课堂,投身于鲜活的社会实践”。[3]基于这种认识,有的认为“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应该定位于走出校门的社会实践,以大面积覆盖、规范化开展为努力方向”。[4]
上述观点虽然看到了社会实践教学环节重要性,但对“实践教学”的内涵和教育教学理念的理解存在片面性,不能适应新时期思想政治理论课社会实践教学发展变化了的实际。首先,概括尚欠全面。由于单一强调“带领学生离开课堂,走出校门”,无疑将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局限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理论认知的获取来自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的统一,学生不可能都参与到直接经验的环节中。社会实践并非是学生唯一接触社会的方式,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的进行可以在课堂内,也可以在课堂外;可以在学校内,也可以在学校外,具有灵活性和广泛性。其次,从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资源相对短缺上看,难以支撑纯粹单一的全体学生“走出校门的社会实践”的实践教学。目前,全国有2000多万名大学生,每位学生在大学期间外出实践,全国每年将有8000万人次参与实践,有限的资源必然被高频率反复利用而不堪重负,造成实践资源生态失衡。如果把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局限在“走出校门的社会实践”,势必造成有限的教学资源难以支撑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开展。第三,给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设计带来困惑,“课堂教学”就是“课堂理论教学”,课堂内展开的是理论教学;“实践教学”就是“社会实践教学”,是课堂理论教学之外的那部分教学活动。这种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划分的方式实际上是把两种相融合在一起的教学割裂开来,如果再把两者结合起来,这就会出现各行其是和难以整合的困境。
对“实践教学”的内涵的正确理解直接关系到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的定位和方向。就必须从实践教学的实践性本质特征认识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的内涵。从教学论角度看,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是实现教学目的的教学方法,它并不拘泥于某一种固定的形式,更不限定在特定场地,而是运用符合实践与认识辩证关系原理开展的各种教学方法。所谓实践教学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理论联系实践的教学,以实现认识上感性的理性化和理性的感性化的互相转化。因此,思想政治理论课的实践教学是富含“社会实践性内涵”的教学,判定思想政治理论课的实践教学的课程标准,主要不是从形式上看教学场所是否“在社会”,而是从教学理念和内容实质上看教学内容是否“在社会”,即是否具有“社会实践性内涵”,也就是“关注教育教学内容与相关的社会实践的内在统一性关系,即以教学内容的观念形态反映相关的社会实践—生产劳动、政治变革(斗争)和科学实验的指导思想,实际过程和成果”。[5]由此可知,实践教学不应片面被理解为“社会实践(活动)中的教学活动”,而应被理解为“教学内容中的社会实践问题”的教学。因此,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必须突破从狭义实践观范围内理解实践教学的局限,除了通过参观、社会调查等手段接触和了解社会的社会实践形式之外还有其它内容和形式,可以在融入“实践性内容”的前提下,在课堂内外开展灵活多样的实践活动,开辟形式多样的实践教学平台,引导学生持续和全方位地参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
二、高职思想政治理论课实践教学的实施路径
DOI:10.15938/ki.iper.2017.01.012
中图分类号: G6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9749(2017)01-0061-04
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是思想政治理论课教育教学的组织者和实施者,其素质高低关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效果和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主渠道作用的发挥。反思研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的主要问题,有利于深化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本体论阐释和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本质的理解以及加强和改进思想政治理论课程建设。
一、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的现状
第一,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含义界定。就现有研究来看,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内涵理解基本是思想政治教育者素质定义的沿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是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在先天素质基础上通过后天的实践活动而形成的适应思想政治教育需要的比较稳定的品质。[1]实际上,思想政治教育者素质的定义又基本沿袭传统教育学意义上关于教育者素质的定义,将其视为教育者在先天素质基础上的经由后天社会实践锻炼,所型塑的品格和能力。显然,作为思想政治教育者之一的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既共享思想政治教育者素质的一般规定性,也有自己的独特个性。作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含义该如何界定,应该是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的核心命题。它直接关系到我们对思想政治理论课本质的理解,以及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职业定位、价值确证。就其实质而言,它是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内在的、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育教学实践以及社会公共实践中形成发展起来的、具有生成性的相对稳定的品质和能力。
第二,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内容构成。这一问题的研究相对较多,但同质性亦很明显。现有研究基本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德、识、才、学、体”等方面展开,强调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是“信仰坚定的者、学养丰厚的专家、言行一致的楷模、诲人不倦的良师益友”。[2]有学者指出,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内容构成中,“教育科研能力是基本层面,创新精神是重要内容,人格魅力是必要方面,道德风范是核心内容”[3]。还有学者把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结构视为“一般性与特殊性的统一,由基本素质、共有素质、主体素质和核心素质等四个层面组成”。一般性体现为:身心素质、广博的教育科学知识、基本教学科研能力及基本价值观念。特殊性表现为:精通理科学知识的主体素质、坚定信仰的核心素质。二者构成“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专业素质’”。[4]随着网络时代的快速发展,经济社会文化生态复杂多样,意识形态领域的多元社会思潮,大学生的生活方式、就业方式多元,思想价值观念复杂多样。这给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带来新情况、新问题,对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提出新要求、新内容,如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话语权(龚萱2015)、正确的历史意识(朱哲,薛焱2015)、“底线思维”(吴艳东2014)、理论转化能力(梁妙荣2014)、媒体素养(倪娜2016)等。总的来说,学者们根据教师的素质、能力结构和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需要来分析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内容及其结构,基本涵括了思想政治素质、知识文化素质、教学科研素质、身心素质等方面。但现有研究对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内容的类别划分、内在联系、整体结构的分析还较粗混,缺乏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社会实践、职业境遇和师生之间价值观交往的视域观照。
第三,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发展现状。有学者认为在经济社会转型、网络技术快速发展和高等教育大众化的背景下,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思想政治素质有下降趋势、创新动力和能力欠缺、社会实践活动素质不高、师德素质受现代社会生活冲击”[5]。也有学者从教师素质开发角度指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队伍总体发展态势良好,但存在“人力资源开发管理观念滞后、教师数量相对不足、教师职称结构有待改善、学历结构需进一步优化、教师培训缺乏规划和制度保证”[6]。此外,由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深受社会环境、教学科研压力和个体素质能力差异等影响,这一群体在政治定位和职业定位之间的角色期望、角色地位、角色行为冲突问题凸显[7],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已成为职业倦怠的高发人群。应该说,上述分析一定程度上触及到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发展现状,对于深化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是有意义的。
第四,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培养策略。现有研究依循教师素质的具体内容构成,来探寻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政治、师德、文化、科研、能力、身心等方面素质的具体策略。近年来伴随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职业化、专业化、专家化’培养取向”,[8]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职业化、专业化发展成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培养的题中之义。有学者认为推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专业化发展,需要“树立专业化发展意识;实行教师准入制度,加大专业化培训力度;建立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考核评价体系;提升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社会声望”[9]。其目的在于实现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从单一型到复合型,从职业型到专业型,从主导型到引导型,从知识传授型到信息分享型,从灌输型到渗透型的现代转型”[10]。值得指出的是,有学者认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培养就是在思想政治理论课这个“具有自足性的社会空间”“现代性政治的实践形态”和“高度自觉的社会实践活动”中生成教师的实践智慧。“在教育理念上,从‘观念意识’的理解、传授,转换为‘社会空间’的建构”“将思想政治理论化作穿透社会生活的现实力量,现实地参与社会公共实践活动”。[11]这种理解凸显了思想政治理论课的社会现实性、思想价值观念的能动性和师生交往的社会性,为进一步推进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本质说明与意义理解奠定了基础。因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建设既要注重国家意识形态建设和思想政治理论课程建设,还应落实于师生的交往实践、教师现实的生活世界及其职业幸福感。
二、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的主要困境
其一,思想政治理论课本体论探究不足。现有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内涵的界定是一种教育学意义的移植,缺乏思想政治理论课特有的理念立场和社会空间,未能彰显思想政治理论课程特质。结果是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独特内涵、内容结构、功能作用、意义价值、培养问题的分析仍然混沌不清、机械空泛。作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实践活动的“主体条件、内在根据和潜在能力”[12]的素质如何内嵌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实践,如何嵌入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人格结构等关键问题依然不明。原因在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是其所是”的本体论探究不足。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是师生在思想领域展开的以思想政治理论课为主要生成平台的独特精神性政治交往实践。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问题只有回归到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本体论澄明基础上,才能开显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作为“完整的人”、思想政治教育者、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丰富内涵和独特气质。惟其如此,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本体与本质、结构功能及其与社会的关联互动才能在教师的职业实践、生活世界和社会发展的变革情势中得到深入理解与把握。
其二,现有研究侧重于依附性说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主体及其主体性不彰。由于无视或遮蔽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立场、视域、思维习性与社会生活实践,现有研究执著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效果以及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之于“大学生健康成长的指导者和引路人”的功能定位。虽然它对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地位和作用的强调十分必要,但却是一种外在为它的依附性说明和功能性论证。素质问题之于教师的人性表征、社会本性的说明、人的劳动本质的确证缺乏经验说明、意义理解与实践批判。马克思曾言:“首先应当避免重新把‘社会’当作抽象的东西同个体对立起来。个体是社会存在物。因此,他的生命表现,即使不采取共同的、同他人一起完成的生命表现这种直接形式,也是社会生活的表现和确证。”[13]而现有解读之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是外在的、“超尘脱俗”的,是被注解的。它漠视了作为素质主体的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生存感受性、职业信念和思想观念领域的价值交往。缺乏对教师素质培养的主客体、内外因素、主客观条件、环境资源以及教师安身立命的时代、社会与生活情境及其相互关系的深入体验与意义理解。甚至值得追问的是,作为研究者的我们能否、如何以及多大程度上成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问题的代言人。尤其,置身于社会转型期的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如何以“一种自觉的职业姿态”,从“教育理念、手段方法、载体等方面回应从独白到复调的社会条件转换”,达致“课堂即社会”的理论教学生活化与“社会即课堂”的实践教学社会化的统一与平衡[14]。它意味着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必须置身于鲜活的社会公共生活实践与大学生的生活世界,在知识、思想、价值观念交汇交融与选择博弈中实现个体素质的知情意信行的相互转化与一体生成,从而确证自我的主体地位和主w性品格。
其三,现有研究呈现出主客二分的静态化模式,欠缺社会、历史与实践的统一视域。有学者道出教育研究中的素质问题现状:“一是论者习惯于给出实践指令,既无逻辑推理,也无实证调查,也非自身经验的凝练概括。二是此种实践指令的句式常常是只管呼吁不管干,只是一种无主语的祈使句:‘要如何如何。’”[15]应该说,类似问题同样存在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现有研究的碎片化的条块分割和独断性的话语论断,未能生动有效地再现教师的社会实践与生活情境以及作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独特面貌,也未能抽象出教师素质的一般规律。一是研究视野较狭隘,欠缺对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主体由以生成发展的实践场域、社会历史环境、共同体生活等社会条件的考察与分析。现有研究常先预设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重要地位与功能、素质现状的好坏优劣,然后各取所需地裁剪教师素质的不同片段、方面和环节。不难预见,在此过程中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培育人、改造社会的能动作用与公共性品格遭到遮蔽,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整体性、开放性、发展性与实践性等维度归于凝固。二是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认识基本裹挟在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发展的宏大论域中,欠缺实践与历史相统一的视域,未能深入触及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形成发展、作用实施的动力机制。由于隔绝于师生交往的生活世界与社会发展实践,关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现状素描仍然是一种外在化研究,教师素质的丰富内涵未能在思想政治理论课程实践与社会现实的互动关联中得到诠释。三是认识的直观性、主客二分性,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与社会历史实践之间的关系或者被割裂,或者被线性地加以关联,存在理论研究与实践经验的混同,素质含义、内容与素质培养之间的简单对照,结果很可能导致“素质灵性的丧失、素质本质的迷失、素质整体性的撕裂”[16]。
其四,研究的学理性不强、研究方法单一,欠缺多学科知识和方法论观照。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内核不仅在于教师掌握世界观和方法论,还在于教师对于思想政治教育现象提供专业的知识涵养、自足的理论阐释和能动的社会建构作用。因此,推进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知识的生产与再生产应是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题中之义。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问题本质上是人的问题,生发于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与实践的问题域。它理应关照人的物质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离开人的社会学、人类学、心理学、政治学、管理学、行为科学等学科知识与方法论的借鉴,我们很可能既难以窥探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全貌,也难以在实践中生成、优化教师的素质结构,更难言培养“完整的人”。
三、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趋向
其一,继续深化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本体论探究。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既具有教师素质的共性,还应有区别于其他教育者的独特个性。深化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研究既是加强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的核心和关键点,也是提升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有效性、针对性的重要抓手。因此,我们要在深化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本体与本质的深入理解与把握中,彰显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在思想、价值观互动生成场域中的意识形态掌控力、理论阐释力和实践建构力。在此基础上,我们才能更好地深化、拓展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本质内涵、内容结构、价值作用、路径培养等问题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把握。
其二,强化研究的理论性、实践性与社会性。现有研究多以政策文件和政治实践需要为出发点和归宿,缺乏深入的实证分析与理论论证,经验性明显而理论性不足、之于人的规训意味浓郁而实践解放气质不够,结果造成研究的同质性、扁平化。未来,我们不仅要继续关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独特内涵、内容构成,还要深入阐释素质的内在结构及其与社会结构的关联、素质发展的动因、素质功能作用发挥与效果测评、素质培养优化的社会条件与环境资源等。问题的有效解决需要我们发挥理论学科的理论支撑作用以及其他人文社会科学知识的解题功效。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问题是一个理论与实践、历史与现实、人与社会紧密结合的课题。它既要回应时代社会历史变迁,更应厚植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实践,镶嵌于教师现实的生活场景与大学生成长成才的生活世界,在师生思想价值观念交往互动的生活世界中,深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理解、认同与实践。同时,还要加强学术研究与行动研究相结合,综合运用观察、实验、问卷、访谈、比较等方法,增强研究的科学性、直接性和可感性。
其三,树立整体观念,生成、绽放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丰富内涵。现有研究欠缺对思想政治理论课程以及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整体性、社会实践性的宏观把握,而宏观把握的缺失,反过来又影响我们对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具体内容及其动态生成发展的深入理解。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作为一个整体构成,它关涉教师素质系统的具体内容及其相互关系、教师素质系统和思想政治理论课程、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社会实践之间的实践互动,以及教师素质培养主体、培养体系、评估测评体系等。因此,构建整体视域,强化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整体性存在、整体性优化和整体性发展的研究显得十分重要和迫切。它需要我们从理论、实践和社会现实的多维层面来加强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整体性与差异性、个体性与社会性、理想性与现实性、客观性与实践性等关系结构及其张力研究,推进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素质的深入研究与实践把握。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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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笔者以为,在支持这一新理念的同时,仍有进一步商榷的必要。
关键词 :生态型政府;内涵定位;广义上世纪70 年代以来,由于环境问题的弥散性,环境因素已成为关涉和平、发展与安全的新变量,生态环境治理被逐步纳入政府管理重点范畴。在此背景下,南京农业大学黄爱宝教授在《南京社会科学》2006 年第1 期上发表的《“生态型政府”初探》一文,从内涵定位与基本特征两个方面提出并阐述了“生态型政府”新理念。以谋求“适应经济全球化的挑战,促进政府自身的改革与发展,建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令人甚感鼓舞。但笔者认为,在支持这一新理念的同时,却仍有进一步商榷的必要。所支持者,把生态问题纳入政府重点治理范畴乃全球环境治理大势所趋;所商榷者,生态型政府的内涵定位则不应限于狭义。
一、大趋势:全球环境治理中的政府参与
关于全球环境治理,学界目前尚无明确一致的界定。但根据联合国1992 年《里约环境与发展宣言》《21世纪议程》、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文件,可以认为,所谓全球环境治理,主要是国际社会通过建立新的公平的全球伙伴关系,经由条约、协议、组织所形成的复杂网络来解决全球环境问题,以促进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而由条约、协议、组织所形成的复杂网络就是全球环境治理机制。
在全球环境治理中,国家(主要指各国政府)是最为重要的国际政治行为体,各国通过加入政府间国际组织来影响全球环境治理政策的制定与执行。
在作用渠道上,在涉及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保护、土壤退化与沙漠化防治、危险废弃物处理、污染防治、水域保护、资源能源开发与利用等较为广泛的议题领域,各国通过双边、多边对话以及全球环境会议,形成相应的合作体制,签署国际公约,以促进各国及全球环境问题的共同解决。
在原则规范方面,国家环境主权原则、责任原则、风险预防原则、国际合作原则等已得到大多数国家的承认。同时,各类涉及环境发展问题的国际法律规范也已通过国际公约或会议宣言得到阐明,比如《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防止危险废物越境转移及处置巴塞尔公约》等。
在操控方式上,主要包括环境立法、经济措施、政策调控、资金援助、技术转让、建构信息知识网络、监督评价等,都已在环境治理中得到应用。
在全球环境治理大趋势下,一方面,世界各国尤其是欧美国家纷纷制定相应的国内环境规划。通过国内环境立法,在政治决策与社会发展中贯彻环保理念,比如“环境友好”概念以及建设环境友好型社会、环境友好型城市、生态社区等新理念的相继提出等。另一方面,一大批环保NGO在民间社会自发成立,包括绿色和平组织、地球之友国际等,他们通过发动不同规模、不同类型(如呼吁、示威游行等)的环境运动,既推动了生态环境理论层面的思考,又促进了国内环境治理进程。
中国作为大国,随着经济与社会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采取多种参与方式,包括参加国际环境发展会议或论坛,出席有关国际公约缔约方大会,签署、批准或加入国际环境发展条约、协议、修正案,参与国际环境治理项目合作,主办大规模高等级的环境发展问题国际会议或论坛。因此,从全球环境治理背景看,把生态环境问题纳入政府治理重点范畴已是大势所趋。
二、内涵定位:从狭义浅生态到广义深生态
对“生态”一词的内涵界定,就目前研究而言,在范畴上有狭义与广义之分,在层次上有深生态与浅生态之别。狭义界定主要指人与自然的自然性和谐,广义界定则指任一主体与周围环境趋向生态化的动态平衡与综合协调的哲学思维。浅生态侧重于对环境问题的技术性解决,深生态则倾向于对自然内在道德价值的思考,进而主张政治、文化、社会、经济等全方位的生态化。黄爱宝教授把生态型政府中的“生态”内涵定位于狭义的浅生态,即追求实现人与自然的自然性和谐;那么,“生态型政府”的内涵就是指“致力于追求实现人与自然的自然性和谐的政府,或者说是以保护与恢复自然生态平衡为根本目标与基本职能的政府”。
狭义的浅生态定位本身并非错误,可能有利于突出对自然环境的纯粹保护议题。但从深生态哲学、生态政治乃至系统论的角度来说,狭义的浅生态定位并不一定有利于环境治理的实践进程。
从深生态哲学角度分析,深生态哲学的生态主义思考与我们平常所讨论的环境主义思考有所区别。一般的环境主义仅“主张一种对环境难题的管理性方法,确信它们可以在不需要根本改变目前的价值或生产与生活方式的情况下得以解决”。而生态主义则认为:“要创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和使人满足的生存方式,必须以我们与非人自然界的关系,我们的社会与政治活模式的深刻改变为前提。”明确“人以自然而存在,自然以人而存在”的一体共生、内在统一关系,从而“遵循生态学原理和系统科学方法论,针对人类面临的以生态环境、自然资源等危机状态为主的各种危及人类生存的重大问题,寻求战略层次的根本性、长远性解决”。否则,生态环境危机将在既有的政治与社会生活模式下重复发生,人类社会就将处于循环往复的生存危机之中。
从生态政治角度观察,生态政治作为一种全新的政治思维,以系统论为认知方法,以综合协调与动态平衡为理论内涵,从而成为把政治、社会与自然视为三位一体化、紧密联结的有机系统。要求实现政治与社会的生态化,不仅力求政治体系内的协调与平衡,更谋求政治体系外政治、社会、经济、自然之间的共生共荣。在“强调社会民主、政治民主和权力分散,追求公民不分种族和性别的自由与平等”的基础上,主张建立一种“符合生态的分散化经济结构、社会结构和政治结构的模式”。因此,或许可以通过环境友好型社会、环境友好型城市、生态社区等概念往上推延。那么,一种环境友好型政府进一步说是一种“生态政府”的理念呼之欲出。即:政府不仅是对生态环境问题保持高度关注与关怀的政府,而且应当是贯彻生态原则——协调、平衡、多元化、开放性、兼容性、非集中化的政府。如此,则可以首先从行动理念上缩小甚至避免单方面推进生态环境治理所造成的局限,扩大并深化全方位推进环境治理的有益成果。
从目前环境治理实践看,单纯以环境技术方法推进环境治理进程并不能取得较大成效。无论政府还是社会都已普遍认识到,环境治理是一项浩大长远的系统工程,必须在环境与发展、环境与社会之间综合协调。
因此,生态型政府的“生态”内涵,如果定位于广义的深生态层面,则更为恰当。尤其在新世纪初叶,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经济转型乃至政治改革的大背景之下,处于大力推进“和谐社会”构建进程之中,在公民社会尚未充分发育,仍然需要政府充分发挥带动引领作用情况下,面向未来应当构建一个什么样的政府,仍然应该是值得学界与社会深入思考的重大问题。就全球范围而言,21世纪将明显是一个“治理”的世纪,而治理的内涵即多元互动协调。定位于广义深生态内涵的“生态型政府”理念或可作为一种有益于新探索的新启示。因为,只有具备生态思维的政府,才能引领出一个具备生态思维的社会。
参考文献
[1] 黄爱宝“. 生态型政府”初探[J].南京社会科学,2006(1).
[2] 黄爱宝“. 生态型政府”初探[J].南京社会科学,2006(1).
[3] [英]安德鲁·多布森.绿色政治思想[M].郇庆治译.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