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3-09-28 09:36:44
导语:想要提升您的写作水平,创作出令人难忘的文章?我们精心为您整理的5篇人性与心理学的区别范例,将为您的写作提供有力的支持和灵感!
“人性”是人作为类存在物所具有的各种共同属性,人具有的特性其他“类”可能也具有,而“人的本质”是人与动物相区别的最根本特征,是人的其他一切特性存在的基础,只能在和其他“类”相区别的根本特征上才能称得上是“人的本质”。简而言之,人性就是活生生的人的特点。如孟子语“食色性也”,揭示的是人性而非人的本质。一般说来,人是自然性、动物性、社会性和精神性相统一的生命体。在现实生活中,人的自然性通常表现为人的基本的生物属性。人的社会性表现为人具有经济性、文化性与时代性,体现出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而人的精神性则包括认知、审美、尊重及自我实现等,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真诚、善良、关怀等。教育的本质是培养人的活动,精神性是人性的最高境界,它是对人的自然性、社会性的超越,是教育人“成为人”的最高目的。“教育是一条引导人性发展经由自然性、社会性而到达精神性的必由之路”,表明了人性与教育活动的密切关系,也表明了在教育心理学研究中探讨人性的必要性。
教育心理学诸派别的人性观
行为主义的人性观:华生将行为主义推向极致,了人的意识;斯金纳虽然意识到了人性的重要,但他未看到人与环境是相互作用的有机统一体。行为主义学派只注意研究人的外显行为和只注意运用教育技术、而忽视对人本身的研究。虽然华生和斯金纳承认人与动物有一定的区别,但却没有划清人与动物的界限。其一系列原理主要是从对低等动物的研究中得出。华生提出的三种天生情绪:惧、怒、爱其实也根植于动物性。因而,行为主义虽具有一定的解释能力,但对人所表现出的种种状态,如理智、意识等,它却无能为力。认知学派的人性观:认知心理学是在反对行为主义动物实验,以及忽视人的心理过程的前提下形成的,它强调人类的理和尊严。在人性方面,认知学派认为人可以是理性的、合理的,也可以是非理性的、不合理的。人的情绪是伴随人们的思维而产生的。但认知派因过分强调认知,强调分析观,从而忽视了对人的整体性研究。人本主义以其重视人的价值的特有魅力,引起了不少教育心理学家的关注。人本主义心理学家以马斯洛和罗杰斯为代表,他们从人道主义的立场出发,力求维护人类的尊严与价值,主张教育心理学应考虑人的特点,主张以整体观来研究人的意识经验、价值从而改善人的精神生活。强调对“自我”正确认识并充分实现每个人的潜能,是人本主义对当代教育理论的重要贡献之一。人本主义教育家们所说的“人性”,是儿童的天然的本性。教育工作必须尊重儿童本身的生理、心理特征。但是“,人性”应该是先天的自然属性与后天的社会属性及精神属性的统一。在学习中,不应该仅将个体的主动性选择做为唯一的选择权,只有将二者结合起来,才能促进“人性”的发展。反映在教育上,人本主义过分夸大了教育的个人价值,将他人、自然与社会当作敌对的存在而加以排斥,从而漠视人的社会性。弗洛伊德创立的精神分析学派注意到了动物与人的不同,他将人格划分为本我、自我、超我。本我是与肉体满足联系在一起的欲望冲动,相当于人的本能。超我是外在道德原则的内化,它压抑本我,他认为文明可归入超我,与人的本性相悖。人要发展、要进步,最终依靠的是人性的社会性与精神性,而不是弗洛伊德看重的本能即动物性。但弗洛伊德的理论仍然给教育心理学带来了许多启迪。弗洛伊德极其强调幼年生活经验和教育对于儿童心理发展和人格发展的重大意义,这推动了对童年期及早期教育问题的重视及研究。
教育心理学的整体人性观取向
从上述教育心理学各派别人性观的分析可以看出,不同的人性观对教育心理实践活动会产生不同的影响。那么,在未来的教育心理学中应该怎样体现人性的要求,弘扬人性呢?我们认为必须以人性的整体观为指导来考虑教育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研究。为此,在具体工作中,应该坚持体现个人的整体性。纵观人类教育发展史可以看出,有的时代或国家的教育是重视人的身体、智慧、道德等的全面发展的,但有的时期或民族的教育则是仅仅重视人的某一或某几方面的发展,这种作法实际上是对“人”的分割,没有把人作为一个完整的个体来对待。整体的人不仅指在身体、精神、理智、情感、情绪等方面的有机整体性,而且指在有机协调的内部世界和外部世界的联系方面也达到了和谐一致。因此,我们必须以相互联系的整体的观点来研究教育心理现象。近年来,我国心理学者对于非智力因素、心理健康与咨询、品德心理等方面作了一些研究,显示了教育心理学发展的方向。每个受教育者都是涌动着活力的生命体,是有主观能动性的个体,每个受教育者都蕴藏着巨大的潜能。教育心理学就要立足于探索调动受教育者的积极性的规律、发现受教育者具有的潜能,确定受教育者的个别差异,为现实教育活动提供理论依据。此外,在培养受教育者的心智能力的同时,教育心理学还要尊重受教育者的人格,尊重他们追求进步与发展的权利,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他们。要确立这样的信念:只要智力正常,每一个受教育者都可以得到发展。为此,探索如何使受教育者具有健康的人格特征也成为教育心理学的一个重要任务。在我国教育心理学体系中,一些学者已将心理健康教育列为重要研究课题,且在实践中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总之,教育心理学应重视人性,重视人心理的统整性和内在潜能的自我实现。教育心理学要努力探索培养人的“人性”、更新人的精神、使人的肉体和灵魂、思想和行动、理想和情感都得到健康和谐的发展的教育心理现象与规律。(本文作者:王小燕 单位:山西大学继续教育学院)
一、传统心理学中“语言”的缺席
在心理学领域,尽管语言是人类表达心理与行为的重要纬度,然而注重实证量化研究的经典主流心理学却没有能够深入探索这一重要元素,以进行这一具有突破性理论的尝试。传统心理学中的语言问题可以从以下两个层面来认识。
第一,心理学早期开拓者们无法摆脱传统哲学的束缚。早期心理学脱胎于哲学,虽然冯特等现代意义上的心理学家力图从反形而上学的立场来确立其认识论和方法论,但也没有超越传统哲学的基本逻辑,即试图在主观与客观的二元对立中追求意识与心理的本质与规律。心理学力主研究作为科学世界的心理与行为现象,而作为日常生活世界中的语言就被存而不论了。冯特认为心理学与自然科学一样,都是关于经验的科学,心理学研究人类的直接经验。行为主义则把心理学的研究对象确定为可以外部观察的行为,坚持以客观的实验方法来研究人的行为;而精神分析则认为心理学的研究对象是无意识现象,特别是潜意识现象。这就决定了心理学无法关注生活世界的日常语言。在这个意义上,语言在心理学中的缺席就顺理成章了。
第二,传统心理学探究的两大主题是“心理”与“行为”。心理学是一门比较复杂的以“人”为研究对象的学科,在科学心理学诞生之前的漫长的学科孕育和演化的历程中,心理学所观照的对象经历了从人的“灵魂”到“心灵”的转变。1879年以后,心理学演变成为研究“意识”之学。到20世纪20年代至60年代,心理学又成为研究“行为”的科学。60年代以后,心理学已经成为研究“行为和心理”的学问。近年来,有学者认为心理学应该是研究“人性”的科学。心理学研究对象的不断嬗变和演化,一方面反映和诠释了当时哲人及心理学家所处的时代精神和他们研究旨趣的变化,正如美国心理学家波汉所说,每一种解说都有哲学观点与文化视角,没有某种哲学观点,你几乎不可能做出一般解释。每一种观点都有它的形而上学假定和那个时代的文化意义。西方心理学史家波林、墨菲、黎黑等人都不约而同地表达了相同或是类似的观点,将时代精神视为心理学流派、观点、思想的决定要素和力量。
正是传统心理学的哲学基础和现实主题决定了“语言”在传统心理学中的失落。语言的缺失在华生的行为主义构架中尤为明显,在行为作为心理学唯一的合法研究对象的情境下,语言在其中的地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传统主流心理学对语言毫无关注。深受实用主义影响的米德就首先将语言问题引入了社会心理学,因为实用主义坚持将经验生活视为一个整体加以把握,而米德在《心灵、自我与社会》一书中正是承认了语言的重要性。
米德希望经由语言沟通和符号互动这些外在现象去透视人们内在的心灵过程,尤其是人格自我的分化和成长,由此语言问题被视为社会心理学的研究对象。尽管米德的创见还不能视为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但它无疑吹响了走向这一重要转折的号角。米德对语言学的研究作为社会心理学问题的基本层面,事实上已经为心理学话语实践提供了一个可能性前提,即主体间共享的社会文化、时代背景。人际间借助语言进行交流,但语言不仅是交际的工具,而且也是一种心理文化现象。不同的语言交流来自不同的心理动因和交往需求,不同的心理动因、情感、认知会表现为各种形态的语言问题。
二、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理论溯源
语言学转向的一个重要理论传统就是法国的结构主义和后结构主义。结构主义破除了主体中心主义的迷思,使得语言从逻辑中解脱。结构主义致力于求证语言学的概念和方法对于人文社会科学的广泛议题具有重要意义:语言学为他们提供了某种其所缺乏的严格性,尤其是索绪尔(F. Saussure)区分了“语言”和“言语”,这被视为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出发点。这一区分具有广泛的理论蕴含,语言研究从偶然性和语境的局限之中摆脱出来,人类经验同语言象征双重性的密切关系受到重视。
尽管后结构主义在诸多理论立场上与结构主义相悖,但对语言的关注成为两者共同的旨趣。构成后现代知识基础的后结构主义反对一直在西方占据主导地位的逻格斯中心主义,逻格斯中心主义将意义、实在法则视为不变之物,把它们作为思维和认知的中心。按照这样的思维方式,语言是思维的再现,文字是语言的再现,写作是思维的表达。在后结构主义看来,人们原以为有中心和本源的地方其实并没有什么中心和本源,一切都变成了话语,变成了充满差别的系统,在系统之外不存在所谓的超验所指。
可见,无论是结构主义还是后结构主义,都极其重视日常生活阐明过程中的认知能力和语言,这一观念对心理学具有深刻影响。尤其是随着西方后现代心理学的兴起,其在某种程度上更是极大地促进了心理学研究的语言学转向。这些后现代心理学理论所运用的解释与结构的分析方法,不仅消解了两极因素、二元形式的对立,而且突出了语言在我们认知过程中所具有的不容忽视的重要作用,指出了无论是我们的感觉过程还是我们的理解过程,无不渗透着语言的影响。
此外,解释学传统也是语言学转向的重要理论渊源。解释学大师伽达默尔的哲学主题就是对语言进行哲学关注。语言是经验世界的重要维度,在语言中自我和社会得以展现,语言与现实世界并非对立,而是内在统一的。现代的哲学解释学认为,人类运用语言来理解世界和表达人类对世界的理解,反过来看,语言又是对人的理解方式和理解程度的表达。因此,对于语言的分析,就不仅仅是分析人所理解的世界,而且首先是分析人对世界的理解。这后一种分析,就是对理解的理解。由此,哲学解释学提出了一种新颖的看法,即:人创造了语言,但却从属于语言;人创造的不是一种工具,而是人自己的存在方式。从这种角度看,就不是人在使用语言,而是语言构成人的存在。海德格尔所说的“语言是存在的家园”,伽达默尔所说的“能理解的存在就是语言”等等,都是对这种观点的不同形式的表达。
从心理学理论的发展史来看,将“语言”问题带入到心理学的尝试则要归功于现象学心理学。在胡塞尔的现象学的影响下不少心理学家致力于建构旨在揭示日常生活世界的心理学理论。现象学心理学关注主体间性,强调理解他人行动之时要强调言说者的姿态、声音、字面意义和意图。
在某种程度上,心理学理论的语言学转向是上述哲学领域的语言学转向这一知识潮流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或者说是这一知识运动的拓展。但心理学理论的语言学转向则直接为洞察日常生活世界提供了具体视角。
三、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发生
当代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除了其深厚的哲学的渊源和理论背景之外,更有其全面展开的心理学研究的现实基础。
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主要考虑的是语言在心理学研究中的功能与关系。心理学研究中的各种问题的争议,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被归结为语言的表述和解释问题。“语言学转向”的革命意义并不在于彻底否定传统,它与传统心理学的根本区别并不在研究对象上,它同样研究心理和行为,但是它改变了研究的策略,这就是把心理学不只是当作一种知识的体系,更是一种活动的体系,是确定或发现人性意义的活动。既然思想或信念其实就是语言,我们只有通过语言的研究才能把握思想,没有不通过语言表达而独立存在的思想,那么,对于传统诸多纠缠不清的涉及实体或建构的地方,采用“语义上行”的方法,即把所讨论对象的本体论地位悬置起来,而用统一的语言语词进行表达和重新解释并达成一致,从而避免无益的争论,这无疑是一种有利的必要的策略。
话语分析是当代语言学转向在心理学中的反映。传统的心理学认为,语言是人认识世界、表达观念的符号或工具,能够提供对于世界或事实的准确描述。心理学的话语分析则关注由于语言使用的目的和情境不同所导致的歧义性及语用的复杂性。由于人总是借助于语言媒介来理解世界,语言因此成为“意义的家园”,成为人们用以建构世界的有效工具。
俄国心理学家维果斯基对话语(语言)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他把话语生成过程的内在心理组织结构看做是人脑中各个相互作用的活动阶段的完整连续体现。按照他的观点,话语的生成可分为五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动机;第二阶段是思维(相当于现代语言学术语“话语意向”);第三阶段——在内心词汇间接表现出来的思维(相当于现代心理语言学中的话语表达的内部程序);第四阶段——外部词汇意义间接表达出来的意义,或者说是内部程序的实现;最后阶段——意义在词汇中的间接表达,或者说是话语的声学和发音实现。这是维果斯基对心理学的最大贡献之一。他对话语研究的心理学观点不仅是这一方向研究成果独特的总结和综合,他还提出了意义是心理学范畴的概念,关于物体意义的概念,关于话语生成过程的启发性思想。因此,从追根溯源的角度来看,维果斯基理应被视作现代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重要贡献者之一。
事实上,语言学转向之后,话语分析、话语形态、话语结构以及表达方式成为人们关注的重点,并直接进入到心理学的视野,成为心理学研究的重要部分,话语分析作为一种研究的立场,在心理学领域不断发展渗透,同时也逐渐成为一种心理学的研究方法。当话语分析在心理学中集研究立场和研究方法于一身时,就为一种“新”心理学的产生提供了必要前提。在此基础上一个全新的研究视角已经形成,这就是从“语言或话语”的考察心理学研究的话语形态、话语伦理、话语结构以及话语生成。这样,就形成了一种全新而独特的心理学形态——“话语心理学”。
在心理学领域内,话语研究在理论上的连贯性并非很明朗。目前,这一取向的研究及理论概括基本上围绕着对当下心理学的理论概念、观点或分析实践的批判而展开。“话语心理学”一语的提出,目的在于将这一领域现有的知识发展成一种连贯的话语取向的另类观点,并以此强调:这是一个有关心理研究的可能的范式,而不仅仅是一种经验分析的模型。
话语心理学总的说来关注人们的实践:沟通、互动、争论,以及这些实践在不同场景下的组织。话语心理学被认为是一门体现了语言学转向的“新心理学”。相对于“传统的”主流心理学,话语心理学有其独特的原则(PP.66~69):第一,许多心理现象被解释成话语的特性。话语可以是公共的也可以是私人的。公共话语是行动,私人话语则是思想(thought)。第二,对符号体系的个体的及私人的运用构成了思维(thinking)。而这一运用来自于人际话语过程。这个过程正是人文环境的主要特征。第三,心理现象的产生(如情感、决定、态度、人格展露等等)在话语中都有赖于行动者(actor)的技能,有赖于他们在共同体中相关的道德立场以及所展开的故事线索。这些原则的内在意义表明,话语现象并不是隐匿的主体性心理现象的显现。话语现象就是心理现象。话语背后并不存在心之活动的影子世界。人们不过是在人际话语过程中,将私人话语转变为公共话语,亦即将思想转变成行动而已。然而,同时我们必须指出的是,人的言语并不是为了回应人的早已存在的、组织良好的思想而说的。人不可能将某种“内在的”意向或思想准确地转换成“外在的”言语表达。因为,正如维果斯基所言,“思”的可能性是在语言中构成的,思维是一种“内部言语”形式。
传统心理学认为存在一种心理实体,例如态度、人格等,而谈话、行为都可由这种心理实体生发出来。研究者便是用这些心理实体来解释人们的心理与行为,这种解释被称为内在心理的解释。话语心理学认为不存在着能够脱离人们语言的客观实体,相反,社会世界和个体是被言语实践所不断建构的。心理自然也是社会的建构,是一种言说的社会实践,而语言则是建构的积极媒介。因此,对话语的关注便不是要从话语中透视出某种客观实体的存在,而是分析话语如何不断建构社会世界。研究关注的不是内在的心理结构和心理过程,而要勾勒出这一言说实践的过程及后果。将话语置于研究的中心,其直接的后果就是能够将心理学的关注与社会分析结合起来。传统的心理学将话语与行为、主体、心理过程区分开来。话语心理学把研究重点放在话语的具体过程,而且这些话语实际有着种种的行动取向时,话语的生产者就不仅仅是“主体”,而且是“行动者”,这样一来,对话语过程的描述和分析,也必然是对具体的心理和行为过程的描述和分析。在这个意义上,使用话语分析的方法从而超越内在心理的解释,一方面能够摆脱对实验方法的依赖,另一方面也能够与整体分析结合起来,冲破个体主义研究的樊篱。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就是在这样的现实背景下发生了。
四、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评价与反思
语言学转向引起了心理学理论深层次的、多方位的变革,其中最根本的是思维方式的变革。当代心理学对日常语言给予了特别的重视与关注,日常语言是人们在社会交往和人际沟通中的对话,这就把心理学研究引向一个交往世界或者一个对话沟通的世界的,也就是区别于科学世界和生产世界的“生活世界”。这个世界是一个未主题化、未专业化,人们自在地呈现真实本性活动的世界。从“生活世界”来研究人的心理生活,此时心理学的价值取向不是控制、规训,而是人性的解放、和谐与自由(PP.36~38)。心理学不应再去构造能规范人们心理与行为的种种理论模式与模型,而是在人们的交往行为和话语活动中启迪心智、激扬潜能,通过对各种文化的和实践的阐释发掘出被深埋多年的人生价值和生活意义。因此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促使心理学的理论追求开始从本质论转向存在论,在思维方式上从还原论转向整体论,在心理科学观上从自然主义科学观转向社会文化科学观,在文化模式上从单一文化模式转向多元文化模式。只有突破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才能真正理解和实现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并且也只有通过生活世界的日常语言的展开,才能真正突破主客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从主体间的关系理解和实现人们的心理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说,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与思维方式的变革是互为前提的。
第一,心理学早期开拓者们无法摆脱传统哲学的束缚。早期心理学脱胎于哲学,虽然冯特等现代意义上的心理学家力图从反形而上学的立场来确立其认识论和方法论,但也没有超越传统哲学的基本逻辑,即试图在主观与客观的二元对立中追求意识与心理的本质与规律。心理学力主研究作为科学世界的心理与行为现象,而作为日常生活世界中的语言就被存而不论了。冯特认为心理学与自然科学一样,都是关于经验的科学,心理学研究人类的直接经验。行为主义则把心理学的研究对象确定为可以外部观察的行为,坚持以客观的实验方法来研究人的行为;而精神分析则认为心理学的研究对象是无意识现象,特别是潜意识现象。这就决定了心理学无法关注生活世界的日常语言。在这个意义上,语言在心理学中的缺席就顺理成章了。
第二,传统心理学探究的两大主题是“心理”与“行为”。心理学是一门比较复杂的以“人”为研究对象的学科,在科学心理学诞生之前的漫长的学科孕育和演化的历程中,心理学所观照的对象经历了从人的“灵魂”到“心灵”的转变。1879年以后,心理学演变成为研究“意识”之学。到20世纪20年代至60年代,心理学又成为研究“行为”的科学。60年代以后,心理学已经成为研究“行为和心理”的学问。近年来,有学者认为心理学应该是研究“人性”的科学。心理学研究对象的不断嬗变和演化,一方面反映和诠释了当时哲人及心理学家所处的时代精神和他们研究旨趣的变化,正如美国心理学家波汉所说,每一种解说都有哲学观点与文化视角,没有某种哲学观点,你几乎不可能做出一般解释。每一种观点都有它的形而上学假定和那个时代的文化意义。西方心理学史家波林、墨菲、黎黑等人都不约而同地表达了相同或是类似的观点,将时代精神视为心理学流派、观点、思想的决定要素和力量。
正是传统心理学的哲学基础和现实主题决定了“语言”在传统心理学中的失落。语言的缺失在华生的行为主义构架中尤为明显,在行为作为心理学唯一的合法研究对象的情境下,语言在其中的地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传统主流心理学对语言毫无关注。深受实用主义影响的米德就首先将语言问题引入了社会心理学,因为实用主义坚持将经验生活视为一个整体加以把握,而米德在《心灵、自我与社会》一书中正是承认了语言的重要性。
米德希望经由语言沟通和符号互动这些外在现象去透视人们内在的心灵过程,尤其是人格自我的分化和成长,由此语言问题被视为社会心理学的研究对象。尽管米德的创见还不能视为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但它无疑吹响了走向这一重要转折的号角。米德对语言学的研究作为社会心理学问题的基本层面,事实上已经为心理学话语实践提供了一个可能性前提,即主体间共享的社会文化、时代背景。人际间借助语言进行交流,但语言不仅是交际的工具,而且也是一种心理文化现象。不同的语言交流来自不同的心理动因和交往需求,不同的心理动因、情感、认知会表现为各种形态的语言问题。
二、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理论溯源
语言学转向的一个重要理论传统就是法国的结构主义和后结构主义。结构主义破除了主体中心主义的迷思,使得语言从逻辑中解脱。结构主义致力于求证语言学的概念和方法对于人文社会科学的广泛议题具有重要意义:语言学为他们提供了某种其所缺乏的严格性,尤其是索绪尔(F.Saussure)区分了“语言”和“言语”,这被视为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出发点。这一区分具有广泛的理论蕴含,语言研究从偶然性和语境的局限之中摆脱出来,人类经验同语言象征双重性的密切关系受到重视。
尽管后结构主义在诸多理论立场上与结构主义相悖,但对语言的关注成为两者共同的旨趣。构成后现代知识基础的后结构主义反对一直在西方占据主导地位的逻格斯中心主义,逻格斯中心主义将意义、实在法则视为不变之物,把它们作为思维和认知的中心。按照这样的思维方式,语言是思维的再现,文字是语言的再现,写作是思维的表达。在后结构主义看来,人们原以为有中心和本源的地方其实并没有什么中心和本源,一切都变成了话语,变成了充满差别的系统,在系统之外不存在所谓的超验所指。
可见,无论是结构主义还是后结构主义,都极其重视日常生活阐明过程中的认知能力和语言,这一观念对心理学具有深刻影响。尤其是随着西方后现代心理学的兴起,其在某种程度上更是极大地促进了心理学研究的语言学转向。这些后现代心理学理论所运用的解释与结构的分析方法,不仅消解了两极因素、二元形式的对立,而且突出了语言在我们认知过程中所具有的不容忽视的重要作用,指出了无论是我们的感觉过程还是我们的理解过程,无不渗透着语言的影响。
此外,解释学传统也是语言学转向的重要理论渊源。解释学大师伽达默尔的哲学主题就是对语言进行哲学关注。语言是经验世界的重要维度,在语言中自我和社会得以展现,语言与现实世界并非对立,而是内在统一的。现代的哲学解释学认为,人类运用语言来理解世界和表达人类对世界的理解,反过来看,语言又是对人的理解方式和理解程度的表达。因此,对于语言的分析,就不仅仅是分析人所理解的世界,而且首先是分析人对世界的理解。这后一种分析,就是对理解的理解。由此,哲学解释学提出了一种新颖的看法,即:人创造了语言,但却从属于语言;人创造的不是一种工具,而是人自己的存在方式。从这种角度看,就不是人在使用语言,而是语言构成人的存在。海德格尔所说的“语言是存在的家园”,伽达默尔所说的“能理解的存在就是语言”等等,都是对这种观点的不同形式的表达。
从心理学理论的发展史来看,将“语言”问题带入到心理学的尝试则要归功于现象学心理学。在胡塞尔的现象学的影响下不少心理学家致力于建构旨在揭示日常生活世界的心理学理论。现象学心理学关注主体间性,强调理解他人行动之时要强调言说者的姿态、声音、字面意义和意图。
在某种程度上,心理学理论的语言学转向是上述哲学领域的语言学转向这一知识潮流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或者说是这一知识运动的拓展。但心理学理论的语言学转向则直接为洞察日常生活世界提供了具体视角。
三、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发生
当代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除了其深厚的哲学的渊源和理论背景之外,更有其全面展开的心理学研究的现实基础。
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主要考虑的是语言在心理学研究中的功能与关系。心理学研究中的各种问题的争议,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被归结为语言的表述和解释问题。“语言学转向”的革命意义并不在于彻底否定传统,它与传统心理学的根本区别并不在研究对象上,它同样研究心理和行为,但是它改变了研究的策略,这就是把心理学不只是当作一种知识的体系,更是一种活动的体系,是确定或发现人性意义的活动。既然思想或信念其实就是语言,我们只有通过语言的研究才能把握思想,没有不通过语言表达而独立存在的思想,那么,对于传统诸多纠缠不清的涉及实体或建构的地方,采用“语义上行”的方法,即把所讨论对象的本体论地位悬置起来,而用统一的语言语词进行表达和重新解释并达成一致,从而避免无益的争论,这无疑是一种有利的必要的策略。
话语分析是当代语言学转向在心理学中的反映。传统的心理学认为,语言是人认识世界、表达观念的符号或工具,能够提供对于世界或事实的准确描述。心理学的话语分析则关注由于语言使用的目的和情境不同所导致的歧义性及语用的复杂性。由于人总是借助于语言媒介来理解世界,语言因此成为“意义的家园”,成为人们用以建构世界的有效工具。
俄国心理学家维果斯基对话语(语言)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他把话语生成过程的内在心理组织结构看做是人脑中各个相互作用的活动阶段的完整连续体现。按照他的观点,话语的生成可分为五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动机;第二阶段是思维(相当于现代语言学术语“话语意向”);第三阶段——在内心词汇间接表现出来的思维(相当于现代心理语言学中的话语表达的内部程序);第四阶段——外部词汇意义间接表达出来的意义,或者说是内部程序的实现;最后阶段——意义在词汇中的间接表达,或者说是话语的声学和发音实现。这是维果斯基对心理学的最大贡献之一。他对话语研究的心理学观点不仅是这一方向研究成果独特的总结和综合,他还提出了意义是心理学范畴的概念,关于物体意义的概念,关于话语生成过程的启发性思想。因此,从追根溯源的角度来看,维果斯基理应被视作现代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重要贡献者之一。
事实上,语言学转向之后,话语分析、话语形态、话语结构以及表达方式成为人们关注的重点,并直接进入到心理学的视野,成为心理学研究的重要部分,话语分析作为一种研究的立场,在心理学领域不断发展渗透,同时也逐渐成为一种心理学的研究方法。当话语分析在心理学中集研究立场和研究方法于一身时,就为一种“新”心理学的产生提供了必要前提。在此基础上一个全新的研究视角已经形成,这就是从“语言或话语”的考察心理学研究的话语形态、话语伦理、话语结构以及话语生成。这样,就形成了一种全新而独特的心理学形态——“话语心理学”。
在心理学领域内,话语研究在理论上的连贯性并非很明朗。目前,这一取向的研究及理论概括基本上围绕着对当下心理学的理论概念、观点或分析实践的批判而展开。“话语心理学”一语的提出,目的在于将这一领域现有的知识发展成一种连贯的话语取向的另类观点,并以此强调:这是一个有关心理研究的可能的范式,而不仅仅是一种经验分析的模型。
话语心理学总的说来关注人们的实践:沟通、互动、争论,以及这些实践在不同场景下的组织。话语心理学被认为是一门体现了语言学转向的“新心理学”。相对于“传统的”主流心理学,话语心理学有其独特的原则(PP.66~69):第一,许多心理现象被解释成话语的特性。话语可以是公共的也可以是私人的。公共话语是行动,私人话语则是思想(thought)。第二,对符号体系的个体的及私人的运用构成了思维(thinking)。而这一运用来自于人际话语过程。这个过程正是人文环境的主要特征。第三,心理现象的产生(如情感、决定、态度、人格展露等等)在话语中都有赖于行动者(actor)的技能,有赖于他们在共同体中相关的道德立场以及所展开的故事线索。这些原则的内在意义表明,话语现象并不是隐匿的主体性心理现象的显现。话语现象就是心理现象。话语背后并不存在心之活动的影子世界。人们不过是在人际话语过程中,将私人话语转变为公共话语,亦即将思想转变成行动而已。然而,同时我们必须指出的是,人的言语并不是为了回应人的早已存在的、组织良好的思想而说的。人不可能将某种“内在的”意向或思想准确地转换成“外在的”言语表达。因为,正如维果斯基所言,“思”的可能性是在语言中构成的,思维是一种“内部言语”形式。
传统心理学认为存在一种心理实体,例如态度、人格等,而谈话、行为都可由这种心理实体生发出来。研究者便是用这些心理实体来解释人们的心理与行为,这种解释被称为内在心理的解释。话语心理学认为不存在着能够脱离人们语言的客观实体,相反,社会世界和个体是被言语实践所不断建构的。心理自然也是社会的建构,是一种言说的社会实践,而语言则是建构的积极媒介。因此,对话语的关注便不是要从话语中透视出某种客观实体的存在,而是分析话语如何不断建构社会世界。研究关注的不是内在的心理结构和心理过程,而要勾勒出这一言说实践的过程及后果。将话语置于研究的中心,其直接的后果就是能够将心理学的关注与社会分析结合起来。传统的心理学将话语与行为、主体、心理过程区分开来。话语心理学把研究重点放在话语的具体过程,而且这些话语实际有着种种的行动取向时,话语的生产者就不仅仅是“主体”,而且是“行动者”,这样一来,对话语过程的描述和分析,也必然是对具体的心理和行为过程的描述和分析。在这个意义上,使用话语分析的方法从而超越内在心理的解释,一方面能够摆脱对实验方法的依赖,另一方面也能够与整体分析结合起来,冲破个体主义研究的樊篱。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就是在这样的现实背景下发生了。
四、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的评价与反思
语言学转向引起了心理学理论深层次的、多方位的变革,其中最根本的是思维方式的变革。当代心理学对日常语言给予了特别的重视与关注,日常语言是人们在社会交往和人际沟通中的对话,这就把心理学研究引向一个交往世界或者一个对话沟通的世界的,也就是区别于科学世界和生产世界的“生活世界”。这个世界是一个未主题化、未专业化,人们自在地呈现真实本性活动的世界。从“生活世界”来研究人的心理生活,此时心理学的价值取向不是控制、规训,而是人性的解放、和谐与自由(PP.36~38)。心理学不应再去构造能规范人们心理与行为的种种理论模式与模型,而是在人们的交往行为和话语活动中启迪心智、激扬潜能,通过对各种文化的和实践的阐释发掘出被深埋多年的人生价值和生活意义。因此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促使心理学的理论追求开始从本质论转向存在论,在思维方式上从还原论转向整体论,在心理科学观上从自然主义科学观转向社会文化科学观,在文化模式上从单一文化模式转向多元文化模式。只有突破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才能真正理解和实现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并且也只有通过生活世界的日常语言的展开,才能真正突破主客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从主体间的关系理解和实现人们的心理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说,心理学的语言学转向与思维方式的变革是互为前提的。
当代许多人机界面的人体工学程序,很多是基于用户加入半自动主体或智能主体组装的环境的隐喻和机制,这些技术形态包括定位、追踪、确认、掌握和移动、修改对象。为了更好地适应用户,媒介的交互设计更加智能化和人性化,体现了和现实生活中类似的心理意向。把媒介作为环境研究,是对媒介交互智能化的一种适应,更是我们认识观的一次跃进。媒介环境学认为:“媒介即环境,环境即媒介。”[1]从生态心理学的视角研究媒介环境,我们即是媒介,媒介即是我们。新兴的媒介形式要求我们,必须重新思考我们赖以生存的媒介。
生态心理学研究特征
(一)生态心理学的研究内容
秦晓利在《生态心理学》一书中,定义生态心理学为“运用生态学的视角与方法,研究人与环境关系的一门学科”。并把生态心理学的研究内容划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生态学的生态心理学,主要以吉布森、奈瑟、巴克为代表,强调在非实验室的情景下研究生态心理学;另一种是生态危机的生态心理学,这更趋向于问题型的心理学研究,针对的是生态危机的现象,其代表人物有温特、霍华德和罗杰克,他们试图用心理学的方法,改变人们对环境的不适当的行为。
(二)生态心理学研究方法
强调自然情景的生态效度的研究。传统的科学心理学研究,采用还原的方法,将现实生活简单化,讲究在实验室环境中,通过变量控制,消除无关变量的影响,以线性方法解释自变量与因变量之间的关系,以求达到实验的效度。虽然,实验室的研究方法强调内在效度与外在效度的达成,然而,生态心理学认为,影响实验效度的因素是复杂的、多变的,静态的变量控制不足以说明问题的复杂性。生态心理学家吉布森、巴克、奈瑟等力图在现实生活中研究知觉现象,立足于生态世界观,强调人与环境的相互关系。生态心理学家使用“生态效度”一词,来强调与传统的实验室心理研究的区别。“生态效度”最初是由布伦斯维克(Brunswink)提出的一个术语,指“远近距离的协变程度”。[2]
对还原论和元素主义的批判。来自经典力学的还原论认为一切高级的运动形式都可以转换为低级的运动形式,我们可以把整体性的现象分解为具体的组成部分,从低级的、简单的形式中分析复杂的整体。与还原论相类似,元素主义,也是与简单性相联系,牛顿的机械世界具有因果决定性、统一性、可加性、简单性,因此用分析的方法是可行的,在心理学上体现为将心理和行为分解为基本的元素。生态心理学的研究方法认识到作为部分来研究整体以及强调整体、忽视部分的局限性。吉布森的“生态光学”理论,把对视知觉的研究放在一个整体的环境中,关注来自环境对实验的影响,在实验过程中,他允许被试的头部摇动。吉布森的生态光学是观察者与观察对象一体的光学。
具体的研究方法的运用。生态心理学采用具有生态效度的实验法,行为样本记录法、行为背景调查法、档案法来实施具体的研究。生态效度实验法与传统的实验法有所区别,在实验的取样、设计或者是实验场的选择方面都尽量靠近真实的环境,以揭示现实生活中人们真正的心理状态。样本记录法,指在自然环境中对人或物的行为进行直接观察、记录,而后分析解释从而获得行为变化的原则。[3]行为背景调查法通过K-12量表,对处于各个不同行为背景的被试进行分类,设定边界,在各个边界中探究行为的差别。这种方法是一种综合性的方法,包含描述法、自然观察法等;巴克强调进行生态行为科学研究必须注重对生态数据的搜集,以及如何在档案中保存这些数据,以便容易接触这些数据。
生态心理学把媒介作为环境研究的视角
(一)人与媒介的关系
在人与媒介的关系上,有两个概念。第一个是把我们作为媒介之外来看问题,我们使用媒介来进行传播。第二个是媒介环境学的观点,是把环境当做媒介来理解,或是把媒介当做环境,我们参与到媒介中达到媒介交流的目的。
我们把媒介定义为“在自然中起中介作用的事物或者物质,通过空气的力量产生了一个效果”(Random House/Reference Software,1993),媒介的这个观点强调了技术使用和作为发送传递信息的通道。与此同时,认知主义把认知描述为信息处理,信号通过转换进程、暂存器和处理模型传输。依照这样的思路,人类使用电脑工作的方法就是通过信号和机器语言与电脑的相互交流。然而在面向对象的程序设计和开发中,我们是否可以单纯地理解人与媒介的关系是一种交流?
传统媒介知觉隐性的我。生态心理学认为,知觉环境就是知觉自身,我们与环境是一种交互的、互补的关系。当我们把媒介作为环境来研究时,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知觉或者思维模式赋予对媒介的理解,当媒介反作用于我们自身时,又体现了我们的知觉形态。我们与媒介的交互也就是与自身的知觉进行交互。在传统的媒介形式中,我们的交互是“我-媒介-我”的转换,另一个我依旧存在于我的思维中。
新兴媒介知觉显性的我。尽管媒介环境学的理论不只是针对新兴的媒介形式,但在一定程度上,生态心理学把媒介作为环境来研究正是顺应了新兴媒介的发展。新兴媒介的发展集合了我们人类本身复杂时空与准社会环境中的优良交互传统,不管是对人类认知环境的模拟还是对人类认知模式的模拟,抑或是媒介界面的设计等,越来越顺应了我们的认知模式,根据人类认知处理的差别,跟随适应我们的认知模式,相比传统的媒介环境,无处不在的关怀体验显性了我们的认知模式。如果说,传统的媒介交互是与隐性的我们进行交互,那么新兴的媒介交互形式,体现为显性的交互形式。这种交互模式体现为“我-媒介-克隆我”,这与生态心理学的“知觉环境即是知觉自身”亦有异曲同工之妙。
(二)人与环境的关系
进化论的观点。现代人类与前冰川时代的祖先的区别是我们的适应性是重要的文化,自然选择的许多进程被快速的适应机制代替,塑造了智慧的人类。但是人类的进化速度在某些方面可能会放慢,因为,选择的压力可能由技术和社会政策来调节而不是自然选择来调节。[4]诺曼(1993)曾简洁地总结了信息外化的主题,“事物使我们变得很聪明”。他认为,人类的认知大多不是存在于我们的思考或者记忆能力中,而是我们构建外部认知事物,并使用它们去补偿我们工作的限制和长期记忆。媒介进化是一种系统内的自调节、自组织,其机制就是补救媒介。媒介不断补救的过程就是媒介技术在模仿甚至是复制人体的某些功能,甚至是模拟和复制人的感知和认知模式。莱文森“人性化趋势”的媒介进化论认为,人好比是“自然环境”,人们选择技术和媒介,用以维持、发展自我,改造世界。[5]
系统论的观点。贝塔朗菲的系统论观点指出,机械论有三个错误的观点:一是,简单相加说明有机体的观点;二是,“机械”的观点,把生命现象简单地比做机器;三是,被动反应的观点,有机体受到刺激才做出反应,否则就静止不动。[6]在此基础上,他提出整体的、动态的、等级的观点。整体的观点强调,不仅要通过部分解释现象,还要估计它们之间联系的总和。动态的观点把有机体看做是保持动态稳定的开放的系统,在与环境相互作用的过程中实现异因同果率。等级观点认为,有机体是按照严格的等级制度组织起来的,具有层级性,生物学的任务是发现在生物系统中起作用的规律,建立机体论代替机械论。
(三)媒介与环境的关系
说到媒介与环境的关系,不得不提到媒介环境学。波斯曼说,媒介环境学主要探讨传播媒介如何影响人的感知、理解、感觉和价值,以及我们与媒介的相互作用,如何帮助和阻碍我们的生存。[7]52麦克卢汉(1962)也指出,一旦世界的主导传播媒介变化了,符号系统就会发生根本的变化,人们依靠媒介进行交流时,感官必然会发生这样的变化。[1]媒介环境学把“媒介本身”作为变化之源、立论之本,不从媒介环境学的传播内容、影响媒介传播的各种噪音,也不从媒介背后的意识形态来分析,而是肯定传播形式的重要性,在它看来“一切历史都是媒介史”[7]15。
4.生态心理学知觉与媒介环境的关系
生态心理学认为,知觉和行为不能分开,知觉包括选择和牺牲其他来处理一些信息资源。奥卡姆的剃须刀理论,要求我们用最简略的途径达到解释的完善。我们的认知过程也是在修剪的过程中处理信息资源,这必然要牺牲其他的一些信息。作为环境的媒介,不能简单地模型化,因为环境中包含了大量独立的信息资源,也就是生态心理学中的“生态位”的影响。
顾名思义,心理学就是研究人性的科学心理学方面的学者,不同的学派都建立在人性观的基础上,对人的行为和内心都有着相同或者相悖的见解。所以,一般而言,不同心理学派的理论基础都是建立在对“人性”这一关键词的不同理解,它的首要因素就是人性假设以及人性思想。研究心理学要知道心理学的起点与终点是归一的,起点是人,而又归结于人。从人出发的目的就死要知道这个个体对事物的大致看法,这是研究工作的领导方针。心理学的根本任务就是利用科学的观点以及方法阐述人到底是什么,从而可以充分的理解人的实质,这也就是人的本性。
(二)人性相关的争论
我国一些有名的思想家对人的本性发表过自己的见解,提出了多种人性相关的理论。其中有一些非常具有代表性:(1)本性不区分善良与否;(2)本性可以让它善良,有时也可以让它不善良;(3)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本性,有的人的本性是善良的,有的人的是不善良的;(4)人的本性是有善的根源的,可以发展成善良的本性;(5)人的本性天生就是不善良的;(6)人的本性是善良与邪恶的结合体。
(三)人性论假设理论的相关教育观点
显然,各种人性理论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但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所有的学派都认同环境和教育在人性的发展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人天生的本性实际上就是人性发展的基础和前提。根据国内外以及历史观点的分析来看,不同教育和环境背景的学者对人性观这个问题持有不同的观点,所以对于自己施教的教育方法以及施教原则也各有千秋。教育理论的依据就是人性论,依靠教育来发展人性是行善论的观点,而依据教育来改变人性是性恶论的观点,还有第三种观点就是通过教育来塑造人性,这是性无善论的主张。但是无论哪种观点都是针对教育的方法和研究内容提出相应的不同要求。
二、诉求与追问:心理教育的人性意蕴
心理学教育与其它教育相比较而言是通过对人性发展的需要而产生的,通过对人性的提升而逐渐发展的。心理学教育的本质是最基本的人性教育和素质教育,是最具有人性化特征的一门艺术,真正的全面体现并构建人性的一种特殊教育。粗略地判定人性的善与恶在心理学教育中已经没有理论意义以及实践价值。所以我们需要成功的转换人性研究的新视角,其中一个比较具有启发性的说法就是人性的积极与消极定向之说。这种说法同性善论和性恶论之说是不一样的,因为这种说法只看重人性里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倘若教育者看待接受教育者的人性定向不同,就非常有可能采用不一样的教育方式以及教育内容。对于向同一个受教育者施教,对人性持有消极定向的教育者总是习惯于首先考虑受教育者的罪恶方面,而相反,对人性持有积极定向的教育者首先考虑受教育者的对现实的美好倾向。如果是通过马克思注意的认识论来考虑这个问题,那么所达成的一致观点就是:人性这一问题不是给定的,而是发展的、生成的;不是同一的或均质的,而是多样的异质的;不是封闭的或僵化的,而是开放的和变化的。因此当教育者施教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正确的辩证的态度,在全面的理解思考人性的基础之上予以培育和提升。
三、反思与呼唤:心理教育的人性化走向
到目前为止,人们大多所接受的教育目的并不是尽最大可能的开发和完善人性,在这一教育理论下,完全的扼杀了人的主体性存在价值。这种物质化极其严重的教育让教育从业者考虑的只有工资、奖金、职称荣誉、分值等。这种非人性化的教育必然让人们的人性有所缺失,从而相继引发一系列的社会问题,这些问题在网络或者电视新闻、报纸等地方随处可见。现在的人们更加过分的看重物质而请示了精神生活,物质与精神生活很难平衡,每个人都可以意识到,但很难居淤泥而不染,这也是一种现代人的通病。所以我们应该主张以人性发展为目的、以人性的成长为教育目标,培育身心健全的人,最终建立健全的经济与社会。